“不確定毒到的這張號牌是不是狼人,現在這張號起跳預言家,他跟號攜手去發號的查殺,讓我有點不太懂。”
“我覺得,我有沒有可能毒到了一只狼?”
號獨狼身姿挺拔,神情嚴肅,目光直直地逼視著王長生,似乎是想要用狀態來印證他的發言,以及他的毒口就是昨天去毒掉了這張號,而不是別人。
但這種小伎倆,王長生壓根不屑一顧,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表情自如,默默注視著號的發言。
想壓力他,讓他自爆?
不說癡心妄想,也是周公做夢了。
號感覺自己給了號不小的壓力,結果對方卻沒有什么反應,號獨狼心中微微一愣。
“嗯?難道炸錯身份了?這張號牌是一張好人牌,號實則是那只狼人?”
【號玩家選擇退水】
忽然,王長生選擇了放手。
號獨狼一張女巫牌更加愣神了,他眨了眨眼,沉默片刻,旋即說道:“放手不自曝?”
“唔,號有可能是好人,但我不確定,總歸我一張女巫首夜中刀了,沒辦法,只能外置位去盲毒。”
“號是被我毒殺的一張牌,現在他放手了,總不可能是預言家,也就是說,我有可能毒到了一張起來炸身份的平民?”
“不確定,那現在看來,就只能是號和號對跳了。”
“畢竟我毒口都報出來了,號卻只是放手,而沒有自爆,也不太像是一只狼人。”
號刻意地嘆了口氣,裝出一副他好像認下了號是一張好人牌的感覺。
實則卻是想讓號認為他認下了對方是一個好人,也就是說,他想讓號認為他真的毒殺掉了對方這張牌。
畢竟他都已經認下號是好人了,還能謊報毒口不成?
那么號如果是狼人,眼見他這張女巫不松口,咬死了要說毒口是他這張號,號說不定就會自爆了。
“號放手,我也就不必去分辨預言家是誰了,聽一聽后置位號起跳,看他怎么聊吧。”
“聽完對比發言之后,一會兒我離場,還能再發一輪言,倒是可以好好分辨一下預言家的位置。”
“過。”
號獨狼選擇過麥。
然而就是到了眼下,他卻依舊沒有等到號自爆,不由心中蹙眉。
王長生巋然不動。
然而聽到他們干掉的這張女巫牌,反手把號這只狼大哥給毒掉了,外置位的小狼倒是心頭猛震。
號更是心下一慌,險些直接原地自爆。
不是,女巫把他們大哥毒殺?那他們現在還玩個毛線!
號怎么還不自爆?!
趕快自爆吞毒,然后晚上殺人啊!
只要號自爆,算上外置位的三只小狼,他們狼隊目前還足足有四刀!
四刀還能砍不死這些雜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