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王長生的這番發言,可謂輸出性極強,甚至強到爆炸!
他不但去將號釘死為一張狼人,并且在方方面面都解釋了號為什么是狼,以及他去打了自己的這張號狼同伴,可是卻沒有將號打的太死。
這是因為他給了一個話口子,讓獵魔人去考慮他晚上到底要不要去獵殺這張號牌。
事實上不管號這個獵魔人晚上到底要不要把號給獵死,都無所謂。
他明天起來是要直接自爆的,連續兩爆,好人還是要輸。
當然,若是能讓獵魔人在不對任何狼人進行獵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將他砍死,應該會更秀一點吧?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回戰底牌一張獵魔人,警上聽完號的發言之后,起身還試圖去站號的邊。
然而沒想到,號起來和號發了一樣的查殺,他還正在納悶是個什么情況。
號女巫又起來說自己中刀,毒殺了號。
號緊接著又退水,不認這張預言家了,等于說他開局就直接來了一手站錯邊。
好在最終這張他覺得像是好人的號并沒有被號女巫一起帶走。
而場上的情況則是女巫單死,也就是說,昨天這張女巫牌其實毒掉的是他這張號。
也還好他這張號是一張獵魔人,獵魔人不怕吃毒,因此只是女巫單飛出局,而他沒有出局。
從警上到警下這一個回合,搞得他可謂是心驚膽戰,一波三折!
那小心臟就好像坐過山車一樣跌跌宕宕,時而急上九天,時而用飛速從云端墜落。
終于輪到他發言,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組織著措辭緩緩開口。
首先他是不可能在這個位置暴露出自己獵魔人身份的,因此他絕對不能讓外置位的牌察覺到他清楚昨天的毒口。
這也代表他開口要聊什么,就很明確了。
“昨天不曉得女巫毒掉了誰,但總歸不論獵魔人的位置在哪里,現在女巫已經出局,獵魔人和覺醒愚者就沒必要跳出來了,今天只需要我們去分辨號和號誰是預言家就行。”
“說到這一點,我就不太能覺得這張警上起跳預言家,隨后又緊急剎車壓手,卻轉頭被號發查殺的號會是一只狼人。”
“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因為他的視角和我基本上是一致的,我們不用管神職的位置在哪里,也不用管這張號牌會不會在前置位起跳神職身份。”
“總歸后置位的神職都不會跳出來的,因為今天的輪次必然是號和號的輪次。”
“哪怕有號拍出神職底牌為號站臺,好人們也不可能把號留在場上,因為除了號之外,目前為止,大部分的人顯然其中不論是狼人還是好人,都選擇去站邊號。”
“那么介于這種情況,號就很難不成立為一張預言家牌。”
“除非你們告訴我說好人全部站錯邊了,但這未免有些太過夸張。”
“以及我也并不認為號是單打獨斗的,沒有任何幫手的預言家,號很顯然就是在給號沖鋒的牌。”
“既然號不是孤立無援的牌,號就不可能是預言家,因為有人和他認識。”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警上號牌起跳,我覺得號是有概率成立為真預言家的。”
“然而縱然如此,在女巫起身發給號查殺之后,號沒有自爆,反而選擇壓手退水,不再繼續剛在警上,搶奪這個警徽,這難道還不能說明號的好人身份嗎?”
“我都已經認下了號的預言家底牌,號起身又給號甩一張查殺,那么號如果是號的狼同伴,號有必要起身重復號的操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