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懷疑我是狼,那么你來進驗我也沒什么問題,只是我們就要從另外那幾張牌里再塞一個好人進去,從這么多張牌里找出倒鉤的狼人,我認為不太容易。”
“現在女巫出局,我們好人的容錯是很低的,幾乎每一輪都要精準地推掉狼人,并且讓獵魔人獵殺到狼人,最好覺醒愚者再盾住好人,我們好人材有可能獲勝。”
“所以我希望號你能夠從外置位幾張牌里去摸,不用來驗我,如果你非想知道我的身份,我明天可以把身份拍出來告訴你。”
“過了,今天下號。”
號爪爪的發言可謂是情真意切,完全的將自己代入到了一個好人的視角中——當然她本身就是一張好人牌。
只不過卻是認狼作父,表水表錯了對象。
一個平民對著一只狼人瘋狂表水,還讓狼人晚上別來進驗她,去進驗外置位的牌……
王長生不由在心中暗自搖頭感嘆。
這把他們狼隊近乎算是把全場都給騙了。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輪到號屠刀一個悍跳預言家,卻被所有好人認下,還拿到了警徽的狼人牌發言。
全場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號屠刀面對這樣的情況,心中也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一個狼人居然被好人捧上了預言家的神位。
但無論如何,表面上他都表現得非常淡定,面色平靜,好似一切都運籌帷幄于掌骨之間。
“警徽流先開號,再開號。”
“號畢竟沒聽過發言,我先去把號摸掉,因為我聽號起身對于號的態度,如果說號與號在打不見面關系,我認為是有可能的。”
“尤其號起身說讓他去認號是一張好人,因為號的發言,號自己做不到,那么其實號起來直接把號給打死就是了,結果卻聊出這種發言,讓我覺得號和號也不是沒有可能不見面。”
“當然,如果你號是狼人,那么我現在已經把你留在警徽流了,你完全可以不用跟著我一起上票你的狼隊友,但你如果是好人,那你該投號還是投號,我今天肯定是會歸號的。”
“第一警徽流就先開號,因為首先我警上就說了這張號牌,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張什么底牌,他是起身給我的查殺丟查殺的。”
“雖然他們有可能在打狼查殺狼,但我身為預言家不可能直接起來去把號給打死,只能說到了投警徽票的環節,號如果還不放手,那么號才能夠真正的構成和我悍跳的狼人。”
“然而現在在女巫發言之后,號放手了,號自己原地干拔,沒有任何力度的要和我對跳,發的查驗還是這張號查殺。”
“加上女巫警上的那一炸,我很難將號當成一只狼人,尤其是我身為預言家,號最終到底是放手了的。”
“因此號我能夠認為一張好人,號起身要去站號的邊,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來是好人找到了好人,二來則是狼人想要倒鉤好人。”
“那么我今天就去驗這張號,如果驗出來是一張好人牌,外置位也就只剩下號、號、0號、號。”
“以及這張號牌,剛才的發言我大部分是認可的,至于號牌的定義,也要看號牌如何,我驗出號牌是一只狼人,那么號大概率就得是被狼隊放棄,或者說就是要安排號自己起來工作的狼大哥。”
“那么號則大概率是一張好人牌,基本上格局就是這樣的。”
“警徽流先開號,其次開這張號,如果兩張牌都是好人,那么只能說倒鉤狼一定就是號和0號了。”
“頂多再把號和號拉進來,你們到時候各自拍身份去聊。”
“我肯定是活不到那個時候了,只能說我盡力為我們好人找狼吧。”
“其他的我也就不多聊,今天將號放逐出局,晚上覺醒愚者一定要來守我一天,明天讓我自己嘎掉也行。”
“號如果是小狼,那么他出局就出局了,晚上我們神職照常工作,號如果是大狼,今天晚上我們的技能還得被封印一天,說實話,其實我說不定也就只能驗出一天的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