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狩獵倒是搖搖頭:“好人們站邊你,本身號起來給號沖鋒,在外置位好人的視角里就是一只狼人,所以也應該不存在什么狼人的身份能不能藏得住吧?”
號一柱擎天揚了揚眉。
而對于號的操作,王長生其實也有著一定自己的看法。
“我覺得號這樣做,反而是將號徹底釘死為了一只狼人。”
“哦?”
眾狼紛紛向王長生看來。
號一柱擎天也是饒有興趣的將目光投落在王長生的身上。
“你們想,首先全場都在站邊你這張號牌,號和號是被好人們一起捆綁打成狼人的。”
“那么在號知道自己一定會出局的情況下,號反正也已經等于說裸在好人面前了。”
“那么總不可能讓好人們幡然醒悟說他們站錯了邊,然后再坐等號打進好人的陣營里吧?”
“因為好人們只要不改站邊,晚上獵魔人很有可能會直接去獵殺號的。”
“那號自知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死,他直接強行在投票環節改票,跟著我們一起投死號。”
“號起身又要讓獵魔人來獵殺我,那么看似是號和號形成了不共邊關系,號是在墊飛號的一張牌。”
“然而其實在獵魔人看來,或者說在外置位的好人牌看來,號和號有沒有可能其實本身就是共邊關系?”
“號壓根就沒有在墊飛號,只是單純在為號沖鋒,而聽完警上一整圈的發言,號勢必會出局了。”
“因此號假裝自己是在墊飛號,其實他們本質上就是兩狼呢?”
“如果這么設定的話,表層邏輯看,是號為一張真預言家,而號是在墊飛他的狼人,可如果獵魔人多想一層,或者說我們引導好人們多想一層。”
“號和號的身份其實是可以很靈活去轉變的。”
“畢竟,狼人見沒法沖票真預言家出局,直接假裝自己在墊飛預言家,實際上則是在給自己的狼隊友沖鋒,也是很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吧?”
“總歸狼隊友都要出局了,這么做也并不虧欠什么,反而還能轉變在場好人的觀念。”
“并且最為關鍵的是,哪怕號和號一起投票,難道好人們就不會去考慮號有沒有可能是預言家了嗎?”
“不會的,好人們還是會情不自禁的去想號的預言家面,那倒不如由號自己來影響好人們的想法,起碼也是我們狼隊在引導好人的思考。”
號一柱擎天聞言,頓時樂呵了:“嘿,你說的沒錯!反應挺快啊,我就是這么個想法!”
對于兩人的說法,號屠刀也反應了過來,確實,這種做法幾乎是打在了人性的七寸上。
可還是忍不住地皺起眉頭:“但獵魔人也有可能會認為號是真的預言家出局,結果晚上來獵殺號啊,如果號被獵殺的話,明天起來他沒辦法自爆,如果覺醒愚者能夠盾住兩天平安夜,我們的輪次也不一定會很夠吧。”
王長生搖搖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總歸號的反復橫跳,能夠讓獵魔人找到號必然是一張狼人牌。”
“獵魔人晚上要獵殺人的時候,肯定還要考慮到底是去獵殺疑似狼人發的查殺,也就是我,還是說去獵殺號。”
“因為號這樣做,他有可能是小狼,也有可能是大狼,這一點你能明白嗎?”
“他有可能是小狼,就是為了這么操作,但現在獵魔人的視角里能夠看到號出局,直接進入黑夜,且號化作了一片黑影。”
“那么場上大狼還在,獵魔人是不是還要考慮號之所以敢這么跳脫,有沒有可能是號身為大狼,去墊飛自己的號狼同伴,然后號讓獵魔人來獵殺我?”
“先不說獵殺我,我號會不會是一張好人牌,號其實底牌也很有可能為一張大狼。”
“因為獵魔人如果真的相信了號是真預言家,我就是一只狼人,那么號還得是一只狼。”
“而他聽從號的吩咐,跟著號的手來獵殺我,可號的大狼身份也會順勢藏下去,那么獵魔人的獵殺就沒有任何效果了,因為今天是獵魔人唯一一個在大狼沒有自爆前,去獵殺大狼的機會。”
“我哪怕是一只小狼死了,甚至我還在獵夢人的眼里,有可能是一張好人,總歸號一個大哥但凡能活到白天,起來還能夠自爆,狼隊還是要多出一刀。”
“所以獵魔人一定不敢來獵殺我的,獵魔人或許不一定能考慮到號和號的這番操作是局中局中局,但他也不可能放著號一張明狼不殺,反而來獵殺我,因為我歸根結底,有可能是一張好人牌。”
王長生對于一柱擎天反手一票跟著他們狼團隊一起掛在號身上的行為,倒不向號那么憂慮。
事實上,哪怕今天他被獵魔人給獵殺掉了,那又如何呢?
今天狼隊必然能夠殺掉一張神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