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請睜眼】
“請確認你當前的技能狀態。”
【可以開槍】
【確認請閉眼】
【天亮了】
伴隨著法官話音的落下。
一抹溫暖的初陽逐漸升空。
天光亮起。
【現在開始警長競選,請想要競選的玩家舉手示意】
【、、、、】
【本局游戲共有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分別為號、號、號、號、0號、號】
【根據現場時間,請號玩家開始發言,0號玩家做好發言準備】
王長生這一輪并沒有選擇上警。
畢竟他抽到的這張底牌是神隊的阿婆,本身就是非常需要在狼隊面前藏身份的一張牌。
雖說他倒是有著一定自信能夠在發言時不暴露自己身為阿婆的視角,但凡事無絕對,謹慎些總是好的。
與其多說多錯,倒不如不說不做。
因此王長生想了想,他現在直接到警上去點狼也沒有任何意義,一來是他在警上就去攻擊狼人,不但會引來狼人的注意,同時外置位的好人也不一定能夠認下他在警上攻擊的幾張牌。
甚至都不一定能認得下他是一個好人。
而且預言家昨晚查驗的對象也不是他,除非狼隊給他發一張查殺,否則他很難進入焦點位上。
既然如此,他倒不如順勢而為,直接藏到警下來。
“號發言。”
號一柱擎天沒想到自己是首置位發言的一張牌。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比到后面狼隊直接給他甩查殺,搞得他不上不下,成功被狼隊搏殺要好。
想到這里,號瞥了眼王長生。
其實他倒也想去驗證一下這張號牌是什么身份。
只不過身為職業選手,他不可能因為個人的情感,或因為一張牌之前的表現如何驚艷。
就要在自己拿到預言家或者狼人時,去無腦進驗或擊殺對方。
一個是對方的底牌是什么,你并不清楚,他有可能拿到一張平民,你驗出來也等于沒用。
身為預言家自然是要奔著狼人去驗的,而他觀察過號的卦相,并沒有感到他的底牌像是一張狼人。
那么他身為預言家,哪怕是為了尊重底牌,他都不可能去進驗這張號牌。
只能等聽完號的發言之后,再對他進行身份定義,或者說考慮要不要將號留入警徽流。
一個是他已經在號和0號這兩張牌的身上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卦相。
他認為這兩張牌中可能存在狼人,身為預言家,他自然是要先從這兩張牌之中,挑一張牌進驗。
而如果他身為狼人的話,沒有察覺出號的卦相,自然也不可能一刀砍在對方的身上。
這個原因就更簡單了。
那就是號不在他們狼隊陣營里,如果無腦去砍對方,如果號正巧是預言家呢?
那么女巫但凡對號使用解藥,號豈不是就成了一張銀水預言家?
這對于他們狼隊而言,反而是更不利的一件事情。
因此既然號不在他們的狼隊之中,狼人也不可能因為號所在戰隊的總得分高,就無腦去砍殺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