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的總分卻只有分,比分非常焦灼,戰隊急需破冰,努力拿到更高分,攀登更高的名次!
據估計,起碼也要再拿二十分,才能夠確保戰隊可以晉級,而不會因為一些失誤,導致被扣分后,瞬間跌落前六。
因此他們戰隊直接將他派遣了上來。
這是因為他總能在過去的比賽中化險為夷,率領團隊由逆轉勝,是戰隊中的王牌,表現卓越,風格狠厲。
這一次他拿到了狼王,夜間的行動,基本上也是他在指揮狼隊的工作。
聽完前置位的發言,首先他并不認同號攻擊他隊友的那些點。
既然已經成了同一陣營的伙伴,號冰封的觀念就是——不要管隊友做了什么,只要對方發揮正常,沒有說完全在好人面前自爆式發言,那就不能放棄同伴!
因此號作為好人對于自己同伴的攻擊,號冰封是完全不認的。
事實上,在狼人殺這張桌子上,不管是為了欺騙還是博弈。
總歸只要涉及到爭辯,或者說辯論的環節。
不聽對手的發言是什么,更不要將對方的發言聽進耳中,聽進心里,本身就是非常關鍵的一點。
因為打狼人殺,要保持的核心是思辨,而思辨則是一種能力。
它能讓你在這張桌子上看到不同立場的人,他的思路,他的思維過程,甚至為了贏而編撰出來的邏輯漏洞與偽證。
那么很自然也就能夠理解,對方的發言不能聽,更不能信。
不必為了證明什么而自證。
所有人都只不過是在扮演自己立場的底牌所會說的話,所要做的事。
而現在……他要為自己的陣營做事了。
號冰封蓬松的黑發隨意散落在額前,那雙眼眸黑沉沉的,像是能夠洞察人心。
他不自覺得摩挲下巴,而后一手輕輕朝號的方向擺了擺,緩緩開口。
“首先我認為這張號牌的發言不好,我不說他的邏輯有問題,只是他的觀點是很讓人難以理解的。”
“他告訴我們,號和號兩張對跳預言家的牌都有著各自的問題,或許他羅列的那些問題確實是真的。”
“但這并不代表號和號就沒有了彼此的預言家面。”
“而號卻能在這個位置聊出聽一聽后置位會不會再開預言家的說法,我認為這應該是非常矛盾的想法,起碼我自己是不能夠理解的。”
“因為如果你的視角之中認為號和號不開真正的預言家,而真預有可能開在后置位。”
“那么很明顯你對于號和號這兩張牌的定義,要么為雙狼,要么就只能是一張好人起來炸身份,另外一張對跳則為狼人。”
“首先前一種可能就是不可能的。”
“因為好客阿婆這個板子,四只狼人是三只小狼外加一張狼王,四狼在夜間是相認的,不存在大小狼不見面從而撞車的可能性。”
“那么號和號若是兩狼起跳,我認為沒有任何收益。”
“以及號在那個位置起跳,0號沒有起跳,號再度起跳,發的卻是金水,單是從他們起跳的順序上而言,就不可能是兩狼起跳。”
“如果說號起來發號金水,后面才是號起來發號查殺,這兩張牌或許還有點可能形成兩狼羅漢跳。”
“因為這個板子有狼王存在,小狼可以和大狼同時上警,并同時起跳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