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位置,我無法判斷號到底為號還是號的狼隊友,說號和號認識,但號的操作也未嘗沒有可能是在墊飛號,反而號跟號才是隊友,因此聽完警上發言,警下再聊吧。”
“過。”
號冰封在自己的發言階段,瘋狂對著前置位的號狂打了一通。
然而對于最后的站邊,他卻反而變得“謹慎”起來。
這是因為他雖然底牌為一張狼人,但他要做的工作并不是讓好人抓住他是狼。
或者說他需要讓好人覺得他是狼,可不是讓好人直接認為他有可能是那張狼王牌。
否則的話,他說不定會被留到晚上吃毒,而無法在白天被沖出去。
甚至在白天被放逐這件事情,也只是他們狼隊的一條退路。
若是他們狼隊能夠將預言家扛推出去,自然也是要先扛推,后殺人。
無論如何,總歸也能多一個輪次。
所以號冰封起來去打了前置位的號,并且將號連同號捆綁在了一起,但他話里話外都只是在暗示號和號有可能成立為雙狼,而沒有明確的將號和號直接打死。
只是去聊了號一定是狼,可號到底是在給號打刻意不見面關系的狼人牌,從而試圖在外置位好人眼里裝成一個好人的身份,進而引導好人攻擊他重點攻擊的號。
還是一張是聽出了自己號狼隊友的發言問題,從而刻意如此起來發言,就是要去墊飛號的狼人。
這是需要再度“重新”判斷的事情。
不將結局點出,反而給人以更多遐想的空間,這便是號一張狼王牌正在做的事情。
王長生在警下瞇了瞇眼。
這號看起來有些難纏的樣子啊。
進攻的同時,卻頭腦清醒,并不魯莽亂打,反而激流勇退,敢打敢收,狂轟濫炸之下,操作卻很細膩。
他底牌現在是一張阿婆,而不是女巫,沒辦法直接將這張牌給毒殺。
而如果坐視這張號坐在場上,他后續會打出怎樣的操作,能不能騙到好人,還真是不一定。
但他底牌身為阿婆,首先不能在第一天或者第二天將自己的視角賣給狼人。
這就導致他在發言時,不可能太過具有攻擊性。
那么警下他若是起身點死號,他不上警的行為豈不是就沒有了意義?
到了警下,他還是要進入狼隊的視角。
“這樣的話……”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號位迷蹤戰隊的見血封喉底牌一張平民,接替上一場出局的回戰坐在這里。
身為平民,他并沒有什么視角,對于外置位所有的人都是兩眼一抹黑,只能聽他們的發言,去判斷他們的身份。
而聽完警上這么多張牌的發言,作為警上最后一個發言的人,他略微沉吟片刻,這才開口。
“我個人并沒有在警上聽出明顯是好人的牌,其中只有這張0號牌似乎像是一張好人,但我就不在這個位置去給0號一定的好人身份了。”
“我底牌為好,預言家的位置,現在不太能夠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