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為了避免后置位的狼人也好,預言家也好,聊的方向發生偏差,比如因為號的發言,認為我是狼人,最后莫名其妙把我給扛推出局,我就直接把我身份拍出來了。”
“我底牌是一張獵人,這或許也是你號覺得我有可能是狼王的原因所在吧,因為我和狼王都帶槍,總歸能夠開槍,發言自然有所底氣。”
“但我不是狼王,我站邊號,外置位你們但凡有人敢跟我悍跳獵人!”
“那女巫你就去把他們毒殺,別來讓我驗槍,免得搞得我好像是一張狼王牌起來悍跳獵人一樣,聽明白了嗎?我不驗槍,哪怕覺得我是狼人,把我留在最后出就行了,我不認出,也不接受吃毒。”
“就這樣,我底牌獵人,號你要么是女巫,要么是平民,因為我實在不太覺得你能夠成立為號的狼隊友,更像是一張洗頭金,但如果你跳出獵人身份,那就要再去聊了,總歸你目前的投票,我認為你是站對邊的好人。”
“過。”
號冰封語速極快,一口氣聊了下來,選擇過麥,深深地長吸一口,而后吐出濁氣。
他身為狼隊大哥,在這個位置的工作量極其之多。
他要考慮的事情也不少。
能聊到這個地步,可以說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墊飛號,順帶墊飛號,其次再把號盡可能打到號團隊里去。
他更是直接起跳了一張獵人,卻不愿意搞驗槍局。
這其實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反而讓外置位的好人覺得他真的有可能是一張獵人。
同時他還去聊了號的金水號,但并沒有攻擊號,反而夸夸其談,認為號站對了邊。
可他的這番發言,或許就會在號的視角之中產生一定的狼面。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
先鋒戰隊的號屠刀底牌一張平民。
他沒想到自己在這個位置發言,前置位的戰況竟然就能如此之激烈。
幾乎每一張牌都在跳身份,甩邏輯。
他揉了揉自己有些發痛的腦袋。
“首先不管是號也好,還是號與號也罷,甚至是號,他們聊的內容站在他們的角度上,其實都能聊得通,可是他們輸出的邏輯,正著打也行,就按他們所說的一樣。”
“但是如果反過來,其實也能夠說得通。”
“唯有這張號牌點出的三套狼坑,大概率是場上會出現的所有可能性。”
“無非就是號為狼,或者號為狼,然而這兩張牌誰為狼人,卻又牽扯著號、號,甚至是號以及號。”
“具體的站邊……”
號屠刀感覺自己的太陽穴都在跳動。
他腦海之中的邏輯線條多到仿佛要爆炸一般。
“我個人還是想聽過號、號以及號最后歸票的發言再進行最終的判斷。”
“目前單聽號、號以及這張號牌的發言,首先我只能說我認為號牌發言一般,號打號,說不定真打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