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狼隊的一員,對于目前場上的格局,他倒是并沒有什么焦急與憂慮的情緒。
在這張桌子上,不論對方的發言多么用力,又或者多么完美,邏輯圓滿,讓你覺得難以匹敵,挑不出錯處。
那就不要挑。
直接撇過對方,聊自己的邏輯,或者說強行否認對方的邏輯,以任何一點對其進行攻擊。
每一個人都有著屬于自己底牌的視角。
對于外置位所有人的發言。
但凡不是跟其對跳的牌,勢必都會本能的去判斷對方的話語中有沒有不符合自己想法的點。
抱著這種挑刺的心態去分析。
那么這個時候你要做的,起身不是一定要用什么真正鋼鐵的理由將對方打死。
而是有棗沒棗,先打一桿子再說。
沒理的人都能說上三天,更別說硬要找理的人呢。
管他有理沒理,先說了再說,如果你有高狀態,再加上那么一點邏輯,就能夠騙到不少沒有視角的牌。
如果你的邏輯有很多,甚至你有屬于你自己的邏輯,且你的發言能讓別人跟著你的邏輯走,自然就能騙到其他的人。
“聽完這么多張牌的發言,首先我的底牌是一張好人牌,前置位你這張號,不管是不是獵人,你將號直接認下,將我和號打為狼人,我是不可能認可的,或者我就單純認為你在打號,那我倒是可以認下你的獵人身份。”
“因為我如果無腦認你是一張真獵人的話,你要其他人從我和號里找最后一狼,那么我的視角首先會認為你在打我,那么我就不能夠認下你是真獵人,其次,我若是想認你是真獵人,我自然是認為你去打了這張號牌。”
“因為我的底牌必然是一張好人牌,號牌的身份我不知道,因為我還沒有聽到過他的發言,倒是你也不去考慮號的狼面,你又覺得號是被號點出的一張有可能的女巫,所以你也不愿意去打號。”
“那么我就只能認為你是在打這張號,也就是說,其實號的視角里,他認為號、號、號、號是四只狼人,這就已經齊了。”
“至于這張號,他首先和號同樣站邊號,也去打了號、號,只不過他認為號是狼,而剩下的一狼開在號和我號,或者號之間。”
“其實單從兩張獵人牌的發言來說,號的戀人面顯然是更高一籌的,起碼他還點了那張號,只是因為他認為號是阿婆,而阿婆點了號和號,所以號認為號能夠點對,這才把我打進了狼坑之中。”
“然而號是起身直接將號撇出去的,首先我底牌不是狼,其次號我不知道是不是狼,如果號是狼,那號倒是沒有打錯。”
“我只能說我在這個位置聽兩張獵人牌全部要站邊號,雖然對跳阿婆的牌各自有各自的站邊,但是我肯定要像號所說的一樣,我站錯隊了,也是號或者號自己的問題。”
“那么我覺得狼坑位就是這張號、號或號,以及號、號。”
“我認為號像是真預言家。”
“那么其實我若站邊號,號在我眼里就是一張真阿婆,他點號是狼王,我肯定是要認號位真獵人,也就是說號打號,或者說號以及號一起打的號,總不可能是打錯的牌。”
“那么雖然我沒有聽過號發言,不知道他是不是狼人,但總歸現在格局上已經將這張號擠進狼坑位置中了,號只能是狼。”
“至于號,我其實沒聽出來他是否為一定的好人,但總歸現在也不是號的輪次,所以我就不去點號是什么牌,我只表達我對號發言中的一點不滿。”
“那就是他去點了我認為是阿婆的號不好,反而去聊號有可能是一張真阿婆,那么號底牌到底是什么?”
“還是說他其實像號所說的一樣,是一張好人牌,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總的來講,我現在選擇站邊號,號和號兩張對跳獵人的牌,我個人傾向于號可能是真獵人多一點,但他們兩張獵人牌誰是真獵人我就不管了,這件事本來也不應該由我自己來判斷。”
“甚至其中起跳獵人的狼人牌到底是狼王還是小狼,這一點我也不能在這個位置給出肯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