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女巫,總不可能再派一只狼人出來對跳了吧?再派個狼人出來,和女巫對跳,要墊飛女巫的票?
這也不現實啊!
更何況他的號狼隊友已經發過言了。
前面那張號牌跟他隊友對跳阿婆的時候,直接在那個位置甩出號的女巫身份。
結果號現在真起跳女巫了,號的阿婆面勢必就會如過山車似的一路高竄!
這號牌憑什么?
號熱血暗自咬了咬牙,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也無可奈何。
就算硬著頭皮,也要聊下去才行!
哪怕打不動號,起碼也要讓號被放逐出局!
念及此,號熱血將視線投落在號游俠身上。
“首先,號牌,你是我的金水,我希望你能夠回頭,你把你的身份跳出來去為狼人打支撐,我這張真預言家坐在這里聽著你們發言,我真的很無力。”
“現在只有號一張阿婆牌來站邊我,就連那兩個對跳獵人的牌也是全部站邊號的。”
“號起身說號試圖在墊飛他,而他不可能被號墊動。”
“那我請問呢?號本身就在警上攻擊了你這張號牌,他跳獵人身份,你也跳獵人身份,他去站邊號,你也站邊號,你如果是真獵人,他到底在墊飛你什么呢?或者說他到底是要把你從號墊到我號的團隊里,還是要從我這把你墊到他號的團隊里去?”
“如果號底牌是一只狼人,他顯然是在為號打沖鋒的一張牌啊,你怎么可能把他理解為號是我的同伴,他要把你帶到我的團隊里來呢?”
“號,我的金水牌,我說實話,你如果不是我驗出的一張好人,我真的沒辦法認下你這樣的發言。”
“因為你說你要打正邏輯,那么號和號之間的正邏輯是什么呢?就是號在為號沖鋒啊!”
“號起身說號在墊他的票,這邏輯難道不是反邏輯嗎?”
“你要盤正邏輯,正邏輯顯然是號在給號打支撐啊!號憑什么在那個位置把我打為一張狼人牌呢?”
“全場有人覺得號是一張狼人牌嗎?號的發言難道不是一張真阿婆嗎?”
號熱血的發言帶著些許氣憤,怒氣沖沖的對著號游俠質問。
他狀態很高,甚至臉頰都染上些許紅暈。
似乎有些紅溫了。
“現在號的查殺是這張號,我就想問問你們能不能聽出來號是一張狼人牌?如果你們聽不出來號是一張狼人牌,號不是發爆查殺的一張狼人嗎?”
“那么號作為悍跳狼,難道我的底牌不是一張預言家嗎?”
“你們聽那張號的發言在聊什么?他去點號是一張狼王,首先他這個視角是怎么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