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容錯不如他繼續成功打出平安夜來的高。
而既然有著退路,且狼人殺這張桌子上,本身冒險與博弈這件事情就是必然會存在的,與其保守地讓自己茍活,坐視外置位好人一個接一個離場。
倒不如摧枯拉朽,將狼隊徹底碾壓!
但凡出現平安夜,狼隊明天只能選擇交牌!
更別說做這件事成功的概率也極大,狼隊需要判斷的事情遠比他多的多!
而考慮的東西越多,反而越會使自己掣肘!
而越是掣肘,便越是不敢冒險。
可一個人在這張危機四伏,四周刀光劍影的桌子上不敢繼續冒險,還能活得下去嗎?
他王長生敢冒這個風險!
狼隊呢?
沒有退路的狼隊,敢賭命來殺他,面對可能會出現的平安夜嗎?
所以想了想,王長生最終向法官舉起手。
【你選擇邀請來家中做客的對象為】
【號】
【確認請閉眼】
當法官的聲音再度響起,王長生的臉上也重新浮現出一副面盔。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狼人之夜。
血色濃郁。
僅存的三只狼人,號、號,以及狼隊的大哥號,緩緩睜開眼。
三人的臉上皆是帶著些許愁容,遠不如昨夜見面時他們的激動高亢。
“今天晚上我大概率是要吃毒了,你們怎么說?”號月下獨酌皺著眉頭。
“無論如何,今天都只能去砍這張預言家,如果不封口,惟一有可能藏身份的號也會暴露。”號冰封同樣蹙著眉。
號游歷并沒有選擇在警下發言時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為自己的隊友沖鋒。
其實他當時已經考慮到狼隊有可能會自爆的情況。
事實上也果然并沒有出乎他的預料。
號最終還是自爆了。
“我們今天確實只能去砍這張預言家,但如何去砍,是我們要再斟酌考慮的事情。”
“比如,號有沒有可能會選擇將號牌拉走,從而讓我們砍號時產生空刀。”
“如果號今夜對號發動技能,那我們對著號的腦袋一刀砍下去,就可以出現雙死,那樣一來,我們只要能夠讓號藏一輪,只需要一輪即可,便能夠掌握最終的主動權!”
“就算號的身份藏不住,號你哪怕吃毒了,狼王也是在場的,如果號能夠成功出局,帶走一神,我們也可以提前把輪次追回來!”
三只狼人面對這樣的可能性,皆是猶豫起來。
其實現在的情況就是要他們來判斷這張號阿婆會不會主動與他們狼隊進行博弈。
如果號選擇把自己藏到其他號碼位上,他們一刀剁在預言家的頭上,就能將預言家砍死。
這樣一來,封掉預言家的口,如果號能夠扛推一張好人,再加上狼槍能夠開槍,帶走神職的話,他們還是有機會獲勝的,雖然說這種可能性很小。
不過現在的問題就是,萬一這張號牌晚上把預言家拉到了他那邊呢?
狼隊現在要面臨的選擇便是,他們到底要不要殺掉這張號,或者說還是選擇去殺這張號。
想到這個問題,三只狼人眉宇間泛起了更多的愁緒。
沉吟很久。
號游歷比劃:“我覺得這張號牌應該不會選擇正面和我們狼隊博弈。”
“因為我認為他沒有這個必要。”
“他若是將號拉到他的位置上,會冒著巨大的風險,很有可能會導致我們狼人直接把輪次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