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不敢完全放任讓自己的小狼隊友們去起跳。
不如大家都上警。
看誰起跳的時機好,誰就起跳。
號、號、號對視一眼,思考片刻,也皆是點了點頭,并沒有拒絕號大哥的提議。
“那么今天砍誰?”
四只狼人確定好全員上警的打法之后,卻并沒有討論更深一步的戰術。
畢竟四狼都已經選擇全員上警了,連由誰悍跳也都是見機行事。
那他們安排再具體的工作,也就沒了用處。
因為悍跳的狼人可能并不是他們原本要安排的那個。
一環若發生改變,接下來的所有環節自然也會變得不同。
他們現在聊更多的戰術也只不過是浪費時間,只能說他們可以提前警示一下可能會在白天發言時遇到的一些情況。
好讓心里有個準備,免得到時候遇見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要如何作出回應。
最后導致爆匪發言,或者直接將自己的狼人視角展露在外置位好人的面前。
“沒找到太像女巫的牌。”號無痕搖搖頭。
號屠刀躊躇片刻,而后示意:“不然我自刀吧?總歸第一天女巫大概率是要開解藥的,騙一個解藥,我有一個銀水身份,警上我們四狼上警,也能制造更多機會欺騙好人。”
“你要自刀嗎?”
你要自刀?!
看到號屠刀一只小狼打出的手勢,王長生躲在面盔后面的眼睛頓時瞪大。
天殺的!
這該死的游戲系統怎么不讓他抽一張女巫牌啊?
要是他能抽到一張女巫牌,起碼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眼看著狼隊在這里自作聰明的玩自刀,結果卻什么都做不了!
王長生急得想撓撓脖子,然而此刻他的雙手扣在面盔之上,卻是動彈不得。
“你要是自刀的話,也行。”號無痕點了點頭。
另外兩只狼人也沒拒絕。
“那你就自刀吧,其他的格式我們就不打了。”
四只狼人稍微又商量了一下可能會遇到的情況,緊接著向法官給出手勢,便各自戴上了面盔。
【你們選擇擊殺的目標是】
【號】
【確認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
“今夜該號(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就在號云海身旁的號一柱擎天,這一輪卻拿到了一張女巫牌。
摘下面盔后,他看到是那半圈的號倒牌,眉頭微挑。
這張號牌他判斷是有著一定身份在的,但到底是狼人身份還是神職身份,這還真不好說。
一半一半吧。
但也正是因為這張號在他眼中有0%的概率可能構成一張神職牌。
所以這一次號倒牌,他自然不可能不使用解藥。
因為或許外面的狼人也是看出了號的底牌有可能是一張神職牌,且號不在狼隊的視角之中,那么狼隊一刀剁在號頭上,也就能夠理解了。
所以想了想,他還是向法官給出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示意自己要開解,要將其救下。
【你要用(解)藥的對象為】
【號】
【確認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查驗的對象。”
王長生在預言家之夜,摘下面具,雙眸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把一張狼人給救了起來的號一柱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