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底牌就是一張預言家,我去摸了號,是一張金水牌。”
王長生的目光越過圓桌,投落向對岸的號游俠身上。
“希望你這張牌能夠找到我的位置,你是我的金水,我不論是出于哪種角度,不管是身為預言家,還是身為好人這樣的一員,我都不希望你被狼人陣營騙過去。”
“警徽流開后置位即將要發言的三張,一個是防對跳,另外一個則是號的發言,在我聽來偏好,所以我沒必要往他這邊去摸。”
“我先把另外這手邊的人摸干凈,其中有狼人,那就讓查殺先發言,沒狼人,那總歸左右發言都可以,到時候就警下看外置位的格局如何。”
“現在的警徽流就先這么定義,具體的驗人,警下聽完所有人的更新發言之后,我可能會更改。”
“不過那也是要到警下去聊的事情了,我現在基本上能給到大家的信息就是這樣,號是我的金水,希望你能夠找到我是你的預言家,警徽流開號、號、0號三張,如果其中有狼人,那你最好直接起來和我對跳。”
”因為若是我驗出你為查殺,外置位你們狼隊再派一個對跳出來,我基本上每一天都有可能找到一只狼人,這對你們狼人而言是很不利的。”
“所以你們這三張牌中間,如果有狼的話,倒不如直接起來和我打擂臺戰。”
“我個人覺得號偏向于一張好人牌,不太像狼。”
“外置位的卦相,我確實也沒有什么太多的判斷,拿到預言家這張底牌之后,我其實主要思考的是能不能找個人滴滴代跳,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因此也就錯過了開牌環節的抿人時間,不過警上的格局聊一輪,警下基本上也就能夠定義了,只要有悍跳狼出來,我根據悍跳狼的視角,到警下也能很自然地流出警徽流。”
“所以其實預言家抿不抿牌,對于我來說,也都沒什么太大的差別。”
“當然,如果你們希望我能夠給出更多信息的話,其實號、號、0號之中,我認為號牌的卦相是最差的,因此第一警徽流也是號,而不是0號、號、號這樣倒過來去驗。”
“其他就沒有更多了。”
“過。”
王長生沒在這個位置給狼隊太大的壓力,只是點了點他后置位即將要發言的號。
因為他在這個位置,就算將號、號、號、號四只狼人全部點出來,作用也不大,反而會讓好人覺得他好像有什么視角似的,從而覺得他有可能是一張狼人牌。
相反,他在這個位置去點號,如果號一會兒在他身后直接起跳的話,號的心中必然會考慮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號如果拿到了警徽,勢必就會讓號這邊先發言,可號想要號做的也就是這個。
因為號、號、號是三張連坐的狼人牌,且都在這張號牌的另外一邊。
那么號若是讓號末置位發言,號的狼隊友就能在后置位瘋狂對好人洗腦。
最后的局勢如何,還不好說呢。
王長生就是借助了號這樣的一個心理,去賭號一會兒可能會直接悍跳,畢竟如果號、號、號那邊的人起來和他號對跳的話。
先不說警上他們就已經是極靠后置位發言的三張牌了。
要是真讓他號拿到了警徽,率先讓號那邊開始發言,三只狼人就要處于先置位發言。
所以號很有可能就會在他的指定下起跳,以及號如果拿到警徽,大概率也會讓號先發言,而不會讓他先號先發言,使得他的隊友們能夠在比較靠后置位發言,替他打煽動或者號票。
等于說他號哪怕沒搶到警徽,也極大幾率會在沉底位發言,依舊有機會力挽狂瀾!
這便是王長生對于人性的把握。
狼人殺這張桌子上除了聊邏輯,打心態。
對人性的判斷,在這個游戲里,也會潛移默化的影響著每一個人。
有誰能對人性有更精準的把握,誰便能在棋盤上占據更大的優勢!
【請號玩家開始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