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將1號牌嘗試著從狼坑里撈出來。
當然,這并不是因為他要和自己的小狼隊友們發生意見上的駁斥與不統一。
而是他要給1號一個能夠轉頭去站邊5號的臺階和理由。
總不可能所有人一致將這張1號牌打死,刻意將1號牌去推到7號的陣營之中吧?
他們作為狼人,主要做的就是你打幾張,保幾張,我打幾張,保幾張。
從而讓場上的局勢混亂起來,在一片混水之下,他們才能更好地騙到外置位好人的票。
【請1號玩家開始發言】
1號大腳怪一張真正的預言家牌,首先底牌就是一張預言家。
他自然清楚,此刻場上正在對跳的5號和7號。
絕對不存在預言家。
那么其中,無非就是兩張狼人。
一張好人,一張狼人。
一張混子,一張好人。
一張混子,一張狼人在對跳。
然而實際的情況是,首先5號和7號不可能是兩張狼人在對跳。
因為他們都是要真刀實槍的往對方身上捅窟窿眼的。
這板子又不存在不見面的大小狼,因此兩狼對跳的情況不可能發生,首先就被排除。
而如果其中存在混子的話。
首先5號去混的9號,而9號又起跳了混子。
7號給他1號發金水。
就現在的局勢而言,5號是明顯要起跳預言家的牌。
不管他是要由自己起跳,還是說要替9號去起跳。
總歸他和7號既然拉開了雙方陣營,那么7號在他這張1號牌的眼里,就很難夠成立為一張狼人牌。
尤其是更別說現在9號起跳了混子,那么5號要么是混子,要么是狼人,但這兩張牌中間總不可能全部都是混子吧?
而如果9號是混子,9號去混的11號,5號一張牌如果真的是好人,憑什么能夠在這個位置還要繼續跟7號對跳下去呢?
所以說5號和9號就只能是匪徒陣營的牌。
因此他又怎么可能被12號的三言兩語,就轉而拉到5號的陣營里去?5號又沒給他1號發金水!
“首先我在這個位置需要考慮的是,你7號的警徽流問題。”
“我底牌是一張好人,以及我不太認為我站錯邊了。”
“你今天如果想要去驗這張12號,我認為可以,不過這張10號牌起身的發言,雖說是要去站邊你,但總感覺有些泥濘。”
“因此你如果想要去驗他的話,可以第二天再去驗,不過你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我就不知道了。”
“而且恐怕你基本驗出來10號的身份,你也很難直接聊出來,應該會倒在夜里的。”
“所以其實現在的狼隊格局比較明顯,你沒必要晚上去驗這張12號。”
“你第一天就能直接把這張10號驗掉。”
“因為這個輪次,甚至都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直接對決的最終輪次了。”
“畢竟這個板子有狼混,只要出錯了人,我們勢必會被狼隊綁票,不過今天出人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而且晚上還有女巫在,但你想要給出你能給的信息,確確實實有可能是最后的輪次。”
“當然,你既然決定要去驗這張12號,我也就不去過多考慮這張10號牌了。”
“到時候就聽10號發言吧,也沒別的辦法。”
“而且這一輪12號起身來聊我一張1號牌,被前置位的幾張牌都攻擊的,一張你的金水,居然還有可能是一張好人。”
“你驗出這張12號有沒有可能是站錯邊的牌,也行。”
“至于9號,實際上今天確實可以交給女巫去解決,我在這個位置就直接歸票這張2號牌吧。”
“9號留到晚上,如果女巫認為5號和9號有可能是這張5號開混子的話,那么9號你就可以直接毫不手軟的毒殺掉。”
“對跳沒必要出,9號起跳的混子,也沒必要出,但這是2號牌,總不可能再起跳出什么身份吧?所以說這一輪直接下掉這張2號。”
“8號杠精是站對邊的一張牌,直接把9號牌的票給杠掉了。”
“至于11號這個發言,很難評,有可能是狼人,也有可能是一張看不太清楚視野的好人。”
“我目前認為的狼坑位是2號、3號、5號、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