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序直接來到8號守宮這里。
他沉默兩秒。
忽然嘆了口氣。
“好吧,我作為一張通靈師牌,這么強硬,都沒能壓力到各位。”
“現在警徽已經落在了狼人的手中,我只能說,我現在也只能盡可能的給外置位的好人表水,希望你們能夠回頭了。”
“你們看一看票型,投給我的只有三張票。”
“1號、3號跟10號這三張牌。”
“1號是我的金水,3號是警上幾乎唯一明確選擇要站邊我的,10號是這張7號牌甩出來的查殺。”
“我就想請問外置位的好人們,你們覺得,這三張牌,難道全部成立為我的隊友嗎?”
“1號牌是我驗出來的一張女巫牌,我也只能直接把你1號的身份報出來了,不然實在沒辦法,我不報是根本打不過的。”
“而且那張2號牌也已經在前面給他的狼隊友們傳遞了他對于你的身份判斷。”
“畢竟狼人是一定知道我為通靈師的,而我給你發金水,確實,雖說也有可能給一張平民發金水,但是基本的情況,他們也會去判斷你是否有可能構成一張比較重要的神職牌。”
“而這張2號牌已經點了你作為女巫的身份,再加上現在我沒有拿到警徽,外置位的好人幾乎都紛紛跑去選擇站邊這張7號了。”
“所以說你的身份我也只能報出來。”
“至于pk臺,我為什么仍舊不把你的底牌報出來,是因為我擔心狼人從我的嘴里驗證過你的身份之后,直接就雙爆了。”
“這沒什么可聊的。”
“再加上你1號當時是站邊我的,我認為沒必要直接把你的身份報出來。”
“而現在……”
8號守宮的視線在周圍人的身上不斷游離。
“我實話實說,現在狼坑位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去打了。”
“這張7號牌表現的這么自信,說明他們團隊的隊伍是非常強壯的。”
“甚至給我投票的這張3號牌,我在pk發言環節都說了,他有可能是一張在墊飛,或者說倒鉤我的狼人。”
“只不過外置位的狼坑位已經能夠點的差不多了,因此就直接將3號留進我的警徽流里,去驗證一下,他是否為那張容錯。”
“然而現在這一輪的票型出來,別說我想去外摟了,我就是打算投死跟我對跳的7號,恐怕都投不出去。”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現在外置位這么多張牌,刨除跟我對跳的7號,場上也就只有三只狼人。”
“結果卻有七張票點在了7號頭上,也就是說,起碼有四張好人牌是站錯邊的。”
“考慮到3號有可能是在倒鉤我的狼人,甚至可能有五張票都是好人在給一張狼人牌上票。”
“讓我去外摟任何一個人,我都沒辦法做到,畢竟我原本的思考是,我身為通靈師,給了外置位好人足夠的壓力,你們大概率是不能站錯邊的。”
“唯一那么一兩個,我可以考慮是否為狼人,甚至是考慮外摟,但是現在一下就是四五個,我真的沒辦法再去點狼坑了。”
“一定要我去在這個位置點狼坑,在沒有聽到他們更新發言的情況下,單論他們的投票,我甚至能點出五頭狼,甚至是六頭狼。”
“真的沒辦法。”
“所以說這張3號牌我也不想去點了,你就算是倒鉤我的狼人牌,我也在這個位置,暫且先認你一手好。”
“因為我沒有警徽,驗不驗你其實都沒什么所謂,而且我如果過于針對你的話,外置位的狼人牌很可能會拿這一點來說事,跟外置位好人去聊,我是作為狼人,在強行跟你打不見面關系。”
“所以說你這張3號牌,我就暫且先放一放吧。”
“現在我只能說,5號以及12號,之間一定是有好人的。”
“一定的狼人是7號、9號,2號應該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