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直接去把8號砍死吧?”
3號曼陀羅也是摸著下巴,望向王長生。
“直接一刀砍在8號頭上,哪怕出現平安夜,也沒有關系,總之不管是我,還是你這張7號牌,基本都是已經暴露視野的兩張牌。”
“惟有這張2號能藏一藏,其次便是我。”
“所以說哪怕出現平安夜,你7號自爆就好,我們不能讓8號把3號的身份報出來,否則那我們才是沒得玩。”
“這是最穩妥的做法。”
王長生在等自己的兩名隊友溝通完,發表過自己的意見之后,這才點了點頭。
不過他卻話鋒一轉,轉而說道:“我覺得今天沒有必要去砍這張8號牌。”
2號和3號齊齊一愣。
將視線投落而來。
“你該不會想去砍獵人吧?”
王長生:“……你們覺得我是傻子嗎?”
“首先最簡單的一點,你們都說了,8號是我們需要讓他絕對閉嘴的一張牌,那么守衛自然也清楚這一點,他明知8號會被砍,勢必會守住8號,起碼能夠開出一天平安夜。”
“所以說我們今天還有什么必要去砍8號呢?現在我們有三刀,直接一刀砍死這張9號牌。”
“接下來一刀8號,一刀4號,游戲結束,我們狼人獲得勝利,沒有必要再繼續演下去了,直接爆刀砍就行。”
2號木偶皺了皺眉。
3號曼陀羅則直接表達了自己心中的擔憂。
“如果我們按照你所說,一刀砍在9號身上,結果砍出一天平安夜,那怎么辦?我們幾乎就要直接交牌了!”
2號木偶也不太想這樣子砍。
“3號的說法沒有問題,如果我們今天去砍9號,結果卻是一天平安夜,明天你自爆,我們就不可能砍在9號身上了。”
“因為把9號砍死,我們沒有抗推的牌,只能去封住8號的口,那么你自爆砍一刀通靈師,但9號還可以守住8號。”
“等于說3號也必須要起來自爆,才能砍死8號。”
“那么如果我被抗推,游戲將直接結束!連3號掙扎一下的余地都沒了!我們會被直接逼入絕境!”
王長生知道自己的狼隊友們可能不太會愿意冒這個風險。
不過他卻仍一臉平靜,笑著看向2號和3號兩人。
“砍死8號確實是最穩妥的,但9號哪怕今天不守8號,也不會選擇自守的,他與其自守,倒不如直接空守。”
見兩人的神色還有些猶豫,而法官的倒計時已然響起。
王長生想了想,開口說道:“不如這樣,如果我們砍9號砍出一天平安夜,最后只能雙爆砍死8號,而最終你沒能扛推9號,導致游戲失敗,這鍋我來背,如何?”
2號、3號顧慮這么多,就是因為現在本來他們狼隊就占據著一定的優勢,因此沒有必要冒險。
關鍵是冒了險,如果出現問題誰來背鍋?
但現在這張7號牌起身要把游戲如果失敗的大黑鍋攬到自己身上,那他們自然也就沒什么不能應下的。
甚至說句不道德的。
如果他們輸了,7號反而還能拉低一些分數……
其實,本身7號提出的冒險提議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不過就是他們狼隊與所謂的博弈罷了。
因此于情于理……
倒也并非一定不能一刀砍在這張9號牌的身上。
“那就殺九吧。”
“行吧,你們都同意,我自然少數服從多數。”
2號跟3號接連點頭。
三人也順勢向法官給出手勢。
【你們選擇擊殺的目標為】
【9號】
【確認請閉眼】
【通靈師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查驗的對象。”
8號守宮睜開眼。
微微嘆了口氣。
現在10號出局,一槍把他給驗出來的女巫給帶走了。
而他現在手里連個警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