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實際上我在這里的站邊也不太重要,警下我會站邊的。”
“過。”
【請2號玩家開始發言】
2號木偶作為警上唯二之一的一張小狼。
他不清楚自己的狼隊大哥上沒上警,在他的視角里,他就是警上最后一個可以發言的狼人。
因此他在這個位置究竟是直接為自己的同伴沖鋒,還是說倒鉤向真預言家,都是他需要思考的問題。
不過目前聽這張1號牌的發言,1號不太像是他們大哥。
攻擊性存在,站邊卻模糊。
不像是不見面的狼大哥能發出來的言。
那么1號如果作為一張純種好人,他雖然最后沒有站邊,可他的整體發言,卻是偏向于認為10號有可能是預言家的。
那么他在這個位置,干脆就直接倒鉤向11號,可能會比直接起身給10號沖鋒要好一些。
畢竟警下還存在一張投票的小狼牌。
到時候如果警下的4號打算沖鋒的話。
他就不去10號的狼坑里呆著了,那么11號想點狼坑,也只能把好人點進狼坑里。
比如這張1號。
“首先在這個位置,我也就不直接選擇站邊了。”
“但是我可以聊一下,我對10號和11號的看法,以及我對于他們之間誰更像預言家的傾向。”
“首先是這張10號牌,我底牌是一張好人,我在這個位置不是說因為10號把我留進了警徽流,所以說我對他有攻擊性,或者說有一定的敵意。”
“我在這個位置點10號的問題,純粹是10號發言中就是實際上本身便存在的問題。”
“比如說這張10號留的4號、2號、3號的警徽流。”
“那么他為什么要多留出一張3號?”
“10號自己解釋的是,他為了防止對跳。”
“那么防誰對跳?”
“自然是防我2號對跳。”
“那么他為什么能聊出這句話,本質上不就是覺得我2號有可能是一張狼人牌。”
“4號和3號反而有可能是他所說的,即便他死了,也能給外置位甩金水的牌嗎?”
“那么不是我對10號有敵意,而是說10號對我有敵意。”
“他覺得我可能是狼人,但我底牌一張好人牌,這就讓我先天性的覺得10號不太像是預言家。”
“不過本身10號給警下的8號發查殺,力度確實存在,以及我也沒有聽過8號的發言,我不可能說10號一定不是預言家。”
“總歸他是首置位發言的牌,我作為好人,起碼也愿意給他再發一輪言的機會。”
“這是我對于10號的點評,我一張在10號警徽流里的牌,不認為他的警徽流是對的。”(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