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覺得我卦相不好,我也沒見到你點出我卦相不好啊,10號是把我們2號、3號全部點進警徽流里的。”
“我是你的防爆,或者說是防你的對跳,你的視角里,我不應該是那張不太能和10號構成見面關系,更不可能成立為共邊匪徒的好人嗎?”
“但是你卻把我點進狼坑?”
3號曼陀羅摸了摸下巴:“首先,我不認為你是一張好人,其次,鑒于你剛才的發言,雖然你沒有明確表示要站邊11號。”
“可反而就是因為你的這種發言,我才覺得你更像是11號的同伴。”
“那么前置位這兩張牌,10號和11號,我跟10號是絕對不認識的。”
“目前我可能會更偏向于選擇站邊這張10號牌。”
“我底牌就直接拍了,我是女巫,昨天倒牌了。”
3號曼陀羅話音落下。
2號眼睛微微瞇起,差點直接自爆。
這張3號牌直接點他為狼人,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他們昨天砍了這張3號。
本身就覺得3號有卦相,可能構成女巫。
那么他在這個位置選擇倒鉤11號預言家,自然是要為10號同伴操作一下。
墊飛11號都是小事。
更多的,反而是要試探一下這張3號牌。
沒想到3號還真是一張神職。
那么接下來的關鍵點就在于,這張3號作為女巫,究竟毒到了誰?
如果3號把他2號毒掉,他勢必要直接自爆的!
這樣一來,他非但可以直接吞毒,導致女巫的這瓶毒藥一點作用都沒有。
更重要的則是,他剛才的發言,本身就是在偏向11號去聊。
他現在這個位置直接自爆。
那豈不是把11號直接丟到了臭水溝里,讓他臟的不能再臟嗎?
正如這張3號牌所說的一樣。
他前置位不停地為11號說話,可最終卻沒有站邊11號。
就跟他打1號的理由相同——1號給10號辯解10號也存在預言家面,卻不明確表示要站邊10號。
這都是有可能存在的匪面。
而且還是刻意想要隱藏自己狼人身份的點!
雖然2號也不想自己第一天就被女巫毒殺。
但如果這張女巫牌昨天晚上真的把他給毒掉了的話,就眼下這種局勢,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在2號木偶期待又糾結的目光之中。
3號曼陀羅卻是嘆息一聲。
“不過我沒有開毒。”
“也別怪我為什么沒開毒,因為我不確定狼人的位置在哪里。”
“本身我在開牌環節時就沒有太敢去抿外置位的卦相,本意是想要避免被狼人找到我這張女巫的位置。”
“但很可惜,我最后還是被狼隊找到了。”
“現在又在第一天晚上就被一刀剁死,而我當時又因為沒有去抿外置位太多的卦相,因此我不敢隨便去毒人。”
“如果我毒錯了呢?毒到平民還好說,而我本身作為一張女巫出局,若是再毒到一張神職牌,不管是哪張神職牌,都是不可接受的。”
“甚至說如果我死了,我再把圣騎士給毒掉,那么好人就可以直接交牌了,這把游戲提前結束就是。”“甚至說哪怕我沒毒到神職,就算只毒殺了一張平民,開局還沒扛推狼人,一張神職和一張平民就已經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