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6號玩家開始發言】
6號不修空調底牌一張平民。
本身他在警上的發言就是偏向于先站邊10號為真預言家。
而在聽完7號的兩輪發言之后。
6號不修空調摸了摸下巴,緩緩說道:“我個人認為這張8號的發言,我不是很滿意。”
“他的表水在我這里不算好,當然,也不算太差。”
“至于有沒有像7號玩家所說的這樣,幾乎等于爆狼式發言,我覺得也還達不到這種地步吧?”
“雖然2號警上的發言確實如7號所說的一樣,似乎潛意識里就認定了3號不為一張狼人牌,也在某種程度上暴露了自己的視角。”
“但2號的發言如何,是他自己的事情,跟11號也不能說完全扯得上對等關系。”
“7號拿這一點去打2號、11號,包括這張8號,理由說得過去,但我總覺得……好像還差了點什么。”
6號不修空調眉頭緊鎖,眼神閃爍。
“嚴格意義上來說,7號總歸有一點說的沒什么問題,也就是我認為8號的表水不算太過關的地方。”
“那就是這張8號牌對于2號底牌的身份認定,在我看來有些太過模糊了。”
“2號無論如何都是拍出獵人身份站邊11號的,那么在你眼里,11號一定為真預言家的情況下,你就不可能去攻擊2號有概率構成墊飛11號的狼人。”
“這一點哪怕要盤,也不該由你8號來盤,而是該由外置位的牌去聊。”
“你8號忽然把這一點聊出來,有可能是在搏力度,也有可能是想要打心態,刻意建立你們之間的不見面關系。”
“所以說7號打8號盡管在我看來有些強打,力度太猛,可你8號也確實是有問題存在,否則的話,7號就算想要強打你,也沒東西可打。”
“這里我說的強打,不是指無邏輯的去打你,就算是強大打,也總得手里掂著點東西,總不可能空手揮著拳頭就朝你身上砸過去吧?”
“那樣一來,我們自然也能分得清楚7號在做什么。”
“本身7號警上就準備鋼鐵站邊10號牌,這兩張牌看樣子,是表面上能夠顯而易見的共邊關系,所以說你這張8號牌的視角之中,7號總歸一定為狼。”
“因此如果7號毫無邏輯的去攻擊你的話,你們兩個作為對立關系,7號這么發言,顯然更像狼人。”
“屆時我們外置位的好人自然也就會更偏向于你8號是那張好人牌,而10號自然也就是悍跳狼了。”
“所以說7號不會這么做,他打你的點是在理的,只是太用力了,所以才顯得他好像在強打你。”
“不過你們本身也就是對立關系,你不是也認為7號是狼人嗎?”
“換個角度想一想,7號這么用力的去打你,倒也還算合情合理。”
6號不修空調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目前我認為比較重要的一點是,8號的表水之中,重點向我們陳述的東西是,2號很有可能是在墊飛11號的狼人。”
“可如果這張2號牌底牌確實為一張狼人呢?格式上來講,8號的視野是很開闊的,可能與他被查殺有關,但這也沒辦法讓他足以篤定2號的身份吧?”
“警上我是偏向于站邊10號的,眼下不管2號是墊飛狼人還是獵人,總歸也確實如前置位所說的一樣。”
“之后的輪次,很有可能會有新獵人跳出來,到時候我們只需要聽這張牌的發言如何,自然也就能夠分辨清楚誰是真獵人。”
“不過今天出誰,也是一個問題。”
“總之8號是起跳平民的一張牌,后置位的11號但凡發言不行,8號直接出局就是,但如果11號的發言還可以的話,這張2號的發言,我認為的確有可能是一張墊飛。”
“我暫且就還是站邊10號,不過這是因為我對于8號發言不滿意而導致的。”
“我不會因為8號的發言,就完全抹殺11號的預言家面。”
“所以說11號是可以留一輪的。”
“輪次可以開在8號跟10號的身上,也可以開在8號跟7號的身上。”
“畢竟7號是鐵了心要站邊的10號,那么你替你站邊的預言家出局,我認為也是可以的吧?”
“再聽一聽11號發言吧。”
“我現在雖然站邊10號,但這是因為3號女巫的遺言,包括我對于8號發言的聽感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