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玩家發言完畢,現在開始放逐公投】
【警長歸票8號,所有玩家請戴盔投票】
【5、4、3、2、1】
【1號、6號、8號、9號、11號、12號玩家投給10號,共有六票】
【4號、5號、7號、10號玩家投票給8號,共有四點五票】
【10號玩家被放逐出局】
【請10號玩家發表遺言】
見到票型之后,自己竟然被放逐出局,10號微微瞇起眼。
“我不明白我是怎么出局的。”
“我一張預言家牌是吃到警徽的一張牌,警下大部分的人都在站邊我,1號、6號、9號,你們三張牌,是怎么變票的?”
“難道說6號你其實是那張大哥牌,12號是純站錯邊的好人,我第二警徽流驗到你6號,你不敢跟著我投票了,所以才一票掛在了我的身上?”
“還是你這張9號,反水只是你的借口,投票你才是你的本意?”
“我不清楚,但這張12號牌也是死跟著11號走的,我不可能認為他是一張好人。”
“我現在是直接出局的一張牌,我沒辦法再去驗人了。”
“現在女巫和預言家出局,兩神出局,而只有一張2號狼人離場。”
“晚上就看圣騎士你能不能盾出一天平安夜了,現在我出局,你連個盾人的對象都沒有,那就只能純看你自己的技術。”
“總之你如果盾不出平安夜,砍到平民還好,可如果砍到了你自己,或者說砍到了獵人,獵人哪怕能開槍帶狼,場上還有兩狼。”
“再推一張,晚上狼隊還能再開一刀。”
“現在我就只能指望著2號是那張大哥,8號為小狼。”
“畢竟我歸8號,狼隊也沒有自爆,而且當時我自認還是我一張真預言家牌占據優勢的情況之下,狼隊都不自爆,那么8號很有可能是小狼。”
“但這一點我也沒辦法保證,畢竟現在我是被放逐出局的一張牌,而不是8號出局。”
“說不定狼隊就是要借著8號一張大哥在這里殊死一搏。”
“亦或者狼大哥是這張12號。”
“12號在能看清自己小狼隊友的情況下,直接給11號起來上票沖鋒,反正輪次也劃不到他的身上。”
“所以說我做為真預言家,歸票這張8號牌,狼隊不自爆,要么2號是那張大哥,要么12號是那張大哥,要么8號是跟各位打反心態的大哥。”
“但三種可能性,在我現在出局的情況下,我覺得8號為小狼的概率比較大。”
“12號反而有可能是大哥,所以說你們明天起來就看歸誰吧,11號我覺得是沒有必要去歸的,他作為高置位就起來跟我悍跳的牌,一定是小狼。”
“先把12號或者8號歸掉。”
“不過現在在我警徽流的6號,忽然反手一票掛在了我的頭上,我是真沒辦法給你們去找大哥了。”
“你們就明天起來聽完6號和12號的發言,包括這張8號、9號的發言,自己找大哥去歸吧。”
10號逆境環視場上一圈。
他現在手里還有一張警徽。
此刻他出局,警徽是勢必要飛出去的,不然直接撕掉警徽,明天起來好人如何去打,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警徽我就飛給4號,他是一直上票給我的牌,我聽4號、5號跟7號的發言都偏向為好人。”
“所以其實警徽我飛給4號、5號跟7號都行,畢竟我驗出來8號是查殺,外置位我沒有摸到金水。”
“其他的人都在變票,只有4號、5號跟7號一直跟著我投票。”
“我把警徽飛給4號,本意也是讓4號從1號這邊率先開始發言,讓你們直接聽到這張1號悍跳狼所謂的查驗。”
“如果直接飛給7號的話,6號不知道會怎么去聊,到時候就只有7號一張沉底位的牌去質疑6號,我覺得不太妥當。”
“不如直接飛給4號,7號發完言之后,聽完6號的發言,還有4號和5號兩張我認為是好人的牌,能夠對6號一張變票牌的身份進行質疑。”
“基本上就是這些,現在我沒辦法驗人,原本點的狼坑是很死的,結果現在這么多張牌都變票,我不知道我該如何去大浪坑了,所以我就站起。先堅定我警下的說法。”
“四張狼人就是2號、8號、11號、12號,開容錯則是6號跟9號。”
“且6號和9號都有可能構成大哥。”
“狼隊大哥究竟在哪兒,我是真找不到了,你們明天起來再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