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惡魔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獻祭的目標。”
黑夜之中。
王長生臉上的詭異面具緩緩散掉,露出面容。
他的目光在場上幾人身上流轉,仔細沉思起來。
首先女巫出局,作為交換,卻是兩狼出局。
10號最后的發言沒有成功將外置位的好人牌煽動。
不過好在眼下由于女巫已經出局,所以說他倒是不擔心被出在白天。
而且因為昨天他祭獻成功,今天晚上還能多開一刀。
至于他要去刀誰.
4號、5號加上他7號是跟著10號一起上票的。
他跟4號皆為狼人,但是這張5號牌卻是一張圣騎士牌。
所以今天他要考慮的就是,5號會不會在看到票型之后,堅定住自己的站邊。
如果5號認為10號不是狼人出局,反而作為一張預言家。
那么很顯然,那張11號牌在5號的眼里一定是不會去盾的。
因此5號今天的操作也就很顯然了。
他要么自守,要么就空守。
不過這次睜眼,王長生還沒辦法砍人,但他仍舊需要考慮5號的盾口,才能更好且合理的安排自己的獻祭目標。
“眼下我先選擇要獻祭的目標,等到圣騎士發動過技能后,狼人開完刀,我再開刀,起碼可以保證一定能夠砍死一人。”
王長生摸了摸下巴,黑沉如深潭的眸子左右轉動。
“要殺這張獵人牌嗎?9號最后還是認下了11號,把票點在了10號身上,如果今天我把9號給砍死,他會去開槍帶我,還是4號或者5號?”
結合昨天的放逐票型。
王長生猜測自己的小狼同伴4號有可能會去砍死這張5號。
好來拔高10號的預言家面,以圖明天起來后繼續去辯,抗推11號。
但問題是,如果4號找不到他是大哥,或者說覺得5號是大哥,會不會一刀砍在他的頭上呢?
想到這里,王長生眉頭皺起。
“若是這只小狼不敢在5號和我身上開刀的話,那么他或許會在外置位里開刀,而如果砍在外置位,則大概率會砍到平民。”
“所以,穩妥起見,我也應該砍在平民頭上才對,但是現在小狼有一刀,我有一刀,如果明天4號出局,我就不能再開雙刀了,刀民很難刀的過來,不如”
沉思片刻。
王長生向法官給出手勢。
【你選擇獻祭的目標為】
【9號】
【確認請閉眼】
【圣騎士請睜眼】
“請選擇你要庇護的對象。”
來到圣騎士之夜,5號自律緩緩睜開眼眸,神色凝重。
“居然有這么多張牌變票?看來我是沒有站錯邊的一張牌。”
5號自律從票型上并不覺得自己站錯了邊。
但這也意味著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必須要考慮,今天到底要選擇庇護誰?
其實他心中自然而然就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答案。
本身10號在他眼里就是一張預言家,那么等于在他眼中,一張預言家出局,一張女巫出局。
現在場上就只剩下了一張獵人,以及他這么一張圣騎士。
三狼在場,他現在就不可能選擇盾住自己。
因為今天他哪怕盾住自己,并且還成功抗了一刀,那么明天起來放逐一只狼人,還有兩只狼人,狼人還能再開兩刀。
所以一刀他,一刀獵人,游戲也就結束了。
那么他還不如考慮今天空守,或者去守外置位的牌,比如4號或7號。
這兩張牌在他眼里有可能開獵人。
今天盾住他們,如果狼人砍到了他們頭上,也出不了局,或許還有可能讓狼人覺得圣騎士是自盾的。
如果狼人直接自爆開砍,那反而會砍死獵人,讓獵人開出一槍。
到時候輪次就會直接追上來,他也能盾住自己一次,確保好人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