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號作為他的金水,還是一張獵人。
而他昨天晚上查驗出來的這張7號,又是一張查殺。
在看到9號開槍,選擇要帶走7號時,他還很興奮。
不愧是他的金水!
最后成功在放逐投票環節找到了他為真預言家,同時還在5號離場的情況之下,能一槍打到7號頭上!
然而在看到一槍崩出后。
結果7號卻安然無恙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根本就沒有和9號一起出局。
他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我不懂啊,圣騎士昨天怎么可能把盾套在7號身上呢?”
“首先我覺得圣騎士應該是這張5號牌,因為我摸出來7號是一張查殺,這是我昨天摸到的。”
“9號倒牌之后想要開槍,把7號帶走,結果沒帶走,說明圣騎士一定在昨天晚上選擇了7號作為庇護對象,導致他今天無論如何怎么樣都出不了局。”
“可他是我驗出來的查殺!”
“所以說你12號也不用去考慮我為預言家,7號為什么底牌了,現在我的視角里,除非這張4號牌是圣騎士,5號是被7號砍死的大哥,7號為場上最后一只小狼,那我們出掉7號,還有可能贏。”
“不然現在一定是4號、7號兩張狼人坐在這里的格局。”
“5號倒在夜里,顯然小狼不認識5號,那么如果7號為小狼,5號就有可能是大哥,4號是站錯邊的好人牌,狼人就是2號、5號、7號、10號。”
“或者說7號為大哥,也能說得通。”
“因為如果7號為小狼的話,可以是5號開出雙刀,殺了9號,7號以為4號是自己大哥,結果一刀砍在了大哥身上。”
“而如果5號為小狼的話,7號為大狼,這是說不通的。”
“因為大狼能夠看到自己小狼同伴的位置,所以7號為大狼,不可能去殺5號,只能4號為小狼,7號為大狼。”
“大狼砍死了這張5號,4號作為小狼砍死了我的金水9號獵人。”
“只有這樣才能說的過去。”
“不過如果按照第二條邏輯的話,4號和7號那就是場上最后兩狼,5號就是圣騎士。”
“那我現在也已經把7號為查殺的信息報出來了,如果你4號是小狼,你看不到這張7號牌的話,7號就是你大哥,你可以直接自爆了。”
“你自爆把我一刀,游戲結束,7號你是沒必要去管的,他是你大哥。”
“如果你不自爆的話,那我就要歸你出局了,因為你現在是手握警徽的狼人,而只要你死了,7號哪怕是那張大哥牌,他也沒辦法再開出雙刀。”
“因為他就已經是最后一狼,不能再通過獻祭獲得雙刀。”
11號七月蔥此刻心態很崩。
然而他還是在一片絕路之中找到了唯一有可能獲勝的方法。
一個是他表面所說的那樣,5號是被小狼砍死的大哥,7號為最后一只小狼。
但這樣一來,他只需要在這個位置歸票7號出局即可。
然而他卻偏偏不這樣做,畢竟10號把警徽飛給4號,這兩張牌要是說沒點關系,他是不可能相信的。
而這張10號牌本身就是在高置位跟他悍跳預言家的狼人。
在他的視角里,只能構成小狼,而小狼是看不到大哥位置的。
因此他敢把警徽飛給4號,那么4號就一定同為10號的小狼同伴。
也就是說,這張7號,一張被他摸出來的查殺。
要么為小狼,要么為大哥。
而2號、4號、10號在可以構成三小狼的情況之下。
7號也就只能成為那張邪惡魔。
因此他這么去跟4號對話,實際上真正的企圖則是,逼迫這張4號牌晚上砍死這張7號。
昨天圣騎士對這張7號牌進行庇護,讓7號免除了被獵人帶走的致命一擊。
但同樣也給他留下了一條小口子。
那就是將這張7號牌構成一張看似為他的查殺,實際上則有可能成立為真圣騎士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