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號畢竟是看不到大哥位置的,而他昨天看的清楚,這張4號牌一刀把5號做掉了,顯然是在大哥和好人之中選了一張牌進行擊殺的。
因此這張11號很明顯是在賭4號覺得他7號是圣騎士,想讓4號晚上一刀把他7號砍掉。
畢竟不管是8號還是11號,這一輪的發言,甚至都不如那張12號來的好。
外置位起碼還有1號、6號兩張好人牌,不一定會鐵跟著11號去投票。
誰知道最后出局的會是誰?
而11號下的這場賭注,其實也并不簡單。
因為他表面上是讓4號去自爆,實際上則是打算讓4號起身扛推8號。
而且他在這個位置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話,4號說不定還真的會這樣去做。
畢竟4號底牌是場上的最后一只小狼。
所以說但凡4號覺得他7號有可能是那張圣騎士,等于說5號是被他砍死的大哥。
那么4號如果自爆,游戲將會直接結束,好人陣營獲得勝利!
這是在4號的視角里能夠看到的。
哪怕是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4號也不可能直接自爆殺人的。
所以王長生在這個位置的發言就尤為關鍵,他需要給自己這個有可能陷入到迷茫之中的小狼同伴給予引導。
當然,就算4號真的有所疑慮,那也沒有什么關系。
畢竟他昨天獻祭的是這張9號牌。
只要今天4號不出局。
他晚上仍舊能夠開出雙刀!
甚至說哪怕這張4號牌一刀砍在了他7號頭上,他也能去把最后的一神11號殺掉!
這也是他坐在這里,絲毫不怕預言家去謀劃4號的原因之一。
沉思片刻,王長生歪了歪頭。
那雙如墨般漆黑的眼眸,和他一頭黑發一樣,仿若夜色。
就算是過去了一整天,也仍舊隨意而不失優雅地散落在額前。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緩緩開口。
“我應該是沒有站錯邊的,那我就直接拍我底牌了,畢竟今天我盾過自己的事實,也已經被9號獵人暴露了出來。”
“實際上11號現在給我發查殺,我能夠很清楚的知道11號不可能是那張預言家牌。”
“因為11號如果真的驗到了我的底牌,那就一定是一張金水,而不會是查殺。”
“而且他給我發查殺,卻不讓我出局,反而決定撕警徽,簡直是匪夷所思。”
“畢竟他不是說我可能構成那么一張大哥牌嗎?”
“當然,他也說4號也同樣有概率成立為大哥,但不管怎么看,我構成大哥的可能性,都要遠比這張4號構成大哥的可能性要高吧?”
“我個人認為狼人現在已經控場了,他們這樣幾乎沒有什么思考的發言,不就是覺得吃定了我們好人嗎?”
“現在他們能扛推一張好人牌,那就是分數,所以哪怕狼人現在能夠自爆,直接開刀把我砍死,但狼人既然控場,他們想戲耍我們好人,咱們也沒辦法。”
“總之我晚上是守不了自己的,只能等死了。”
“狼人顯然是2號、8號、11號、12號。”
“你4號拿著警徽,能歸的話,就直接把8號歸票吧。”
“起碼讓我們歸出去一只狼人,不然這分數未免也太過難看。”
“當然,現在場上還有1號、6號、8號、11號、12號,包括我們兩張百分百的好人牌坐在位置上。”
“他們現在不自爆,我們舉票,是一定能舉死一張狼人的。”
“5號好人離場,這也沒辦法,狼隊覺得5號是那張圣騎士,殊不知我才是那張圣騎士,如果他們昨天把我砍死的話,游戲就直接結束了。”
“過了過了,不管怎么說,推掉一張狼人牌吧。”
王長生的目光落在4號身上,簡單聊了兩句,便選擇了過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