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輪荒野戰隊也沒派其他人上來,仍舊選擇由他上場。
1號米粥亂燉在拿到攝夢人后,特地去抿了抿外置位的卦相。
不過卻沒得到什么有用信息。
“唉,想找女巫,結果根本就找不到女巫在哪……”
作為攝夢人。
在這種沒有守衛的板子里,他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等于守衛。
因此第一天他如果找不到狼人,其實找到女巫的位置,確保女巫首夜不會出局,也是不錯的選擇。
只不過他沒找到女巫,連帶著導致他也沒怎么去判斷外置位的底牌是否為狼人。
因此今天也只能隨意去使用技能了……
“能攝到狼人也行,總比攝到普通好人強。”
沉思片刻。
1號米粥亂燉向法官給出手勢。
【你選擇夢游的對象為】
【6號】
【確認請閉眼】
在面盔后面,透過窺上大洞,查看其他人夜間行動軌跡的王長生,看到攝夢人第一天去攝了一張平民牌,嘴角抽了抽。
“得,攝夢人第一天是指望不上了。”
本來還想著如果攝夢人能夠攝到一只狼人的話,他就在白天發言稍微努努力,爭取讓對方將那只狼人雙攝攝死。
但現在對方只是選擇了一張平民牌成為夢游者,他就沒必要費太大功夫了。
只要讓對方能夠站那邊就行。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要擊殺的目標。”
接連幾張牌行動過后。
輪到狼人之夜。
2號、8號、11號三張牌紛紛睜開眼。
坐在2號位,來自sky戰隊的木偶,緩緩舉起了手:“我是狼槍。”
8號位的月光戰隊并未讓上一場的卡特西再次出戰,反而安排了落月上場。
他們這兩支戰隊一個輸了八場,一個輸了九場。
也算是難兄難弟了。
11號star戰隊的七月蔥看到這兩張牌是自己的同伴后,嘴角抽了抽。
“所以,誰悍跳?”
2號木偶想了想:“不如就由我來起跳,你們看情況,一人倒鉤,一人沖鋒。”
“沒問題,那我就在警上呆著,看看情況再說。”11號七月蔥點了點頭。
8號落月也是輕輕頷首。
他是月光戰隊為數不多替自家戰隊拿了4分的人。
在其余人一片-3的情況之下,顯得尤為突出。
因此月光戰隊也就繼續派他上場,而沒有派遣別人。
“那今晚殺誰?”
11號七月蔥左右看了看。
“女巫的位置沒太找到,不過這張1號牌似乎有些卦相,砍1號是可以的。”
2號木偶轉頭看向1號米粥亂燉。
11號七月蔥嘴角又是一抽。
這張2號牌,昨天最后一場對局,確實一刀砍在了3號女巫身上,結果自己也被女巫毒了。
如果不是他這張小狼牌被毒殺,狼隊贏的也不會那么驚險。
當然。
他昨天作為預言家,是很樂于看到這張2號牌被毒殺的。
但現在,他是一只狼人!
陣營一轉變,他自然就不希望自己的小狼隊友被女巫毒掉。
“如果砍死1號的話,1號真是女巫,他不會在你身上開毒吧?你的卦相藏的如何?”
8號落月擺了擺手:“我覺得他卦相藏的還行,我抿過這張2號牌,沒覺得他像是一張狼人。”
2號木偶也是比劃著:“就是把我毒了也好,雖說我沒辦法開槍,但說不定還能坐實我的悍跳圣僧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