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號木偶作為狼王。
本身昨夜跟自己的小狼隊友們商量過后,安排的就是他起跳的。
眼下聽完這張4號牌的發言,他心中不禁狐疑起來。
這張4號該不會是跟他們不見面的那張大哥牌吧?
上警說來找真天命圣僧。
要猛猛給天命圣僧號票。
這話落在好人眼里,可以是在給好人解釋,但落在他這張狼人牌眼里,也有可能是在給他那狼人傳遞信息啊!
想了想,總之不管這張4號底牌如何。
他敢在這個位置這樣發言,他就沒必要去理會對方的底牌是什么。
更沒有必要給對方發查殺,去試探對方的底牌。
他作為一張即將要悍跳的狼人,且還是帶槍起跳,之后有可能開槍帶人離場的狼人。
如果4號真是他大哥的話,他自然不可能將自己與這張大哥牌建立起任何有可能共邊的關系。
但這不代表他卻不能給4號發金水。
因為4號如果真是他大哥的話,他現在去給對方發金水,刻意的營造一種他想要騙4號的感覺,這也是拉開他們兩張牌距離的方法之一。
而且最關鍵的是,如果這張4號牌不是暗黑悟空,而是齊天大圣。
他給對方發金水,這張4號也勢必會知道他的底牌不為那么一張圣僧牌。
4號若是帶頭要抗推他,他也更有可能在白天直接出局開槍,帶走帶毒女巫或者攝夢人!
因此當麥序轉移到他身上之后,他很自然地便直接開口:“我底牌圣僧,4號金水,警徽流先開3號,再開5號,直接雙壓警下了,警上的牌全部聽發言。”
“首先我作為一張真圣僧,我是首個起跳的,那么后置位勢必還會產出一張跟我對跳的狼人。”
“因此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4號作為我的金水,而后置位尚未發言的四張牌中,還要再出一張悍跳狼。”
“我就不可能把警徽流壓在警上。”
“一個是有可能直接壓到跟我對跳的牌,那我就還要再多留一張警徽流,沒什么用處,后置位底牌聽他們發言即可。”
“另外一點則是,我雙壓警下,也是希望警下的牌能夠給我上票,讓我一張真圣僧牌拿到警徽。”
“第一天為什么去驗這張4號牌,隔開了這張3號,原因則是我在開牌環節去抿了這半邊的牌,1號這邊我沒太覺得有狼人存在。”
“另外一邊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4號,3號我甚至都沒有怎么判斷他的卦象,而4號給我的感覺是,他的底牌有可能作為一張狼人。”
“因此我想著直接把他摸出來,如果驗出一張查殺,我在警上發言也會更有力度一些。”
“但是現在摸出來結果卻是一張金水,這我也沒有辦法,是我判斷錯了卦相。”
“而警徽流之所以留3號、5號,一個是我剛才說了,1號這邊我沒覺得有太多狼人卦相。”
“再遠的牌我不想去摸。”
“畢竟6號、7號、10號、11號都是在警上的。”
“所以我就直接壓3號、5號,看看這兩張牌中存不存在狼人,等到聽完一整圈的發言之后,警下我如果覺得這兩張牌中不開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