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州軍在年前發動了進攻,在進攻中度過了宣武十六年的新年。
到今日,雄州軍已經出征了十日,于昨日下午抵達了涿州城外!
十日!
從當日在軍堡緩沖區誓師北伐,到攻擊至涿州城下,雄州軍只用了十日不到的時間,比上次北伐時慶王率領的東路軍還要快!
而今日,雄州軍便準備進攻涿州城!
“都準備得如何了?”
大軍之中,雄州軍將旗之下,眾將簇擁之前,林蕭騎在赤焰馬上,撇頭看向身旁同樣坐于馬背的典武。
典武搖了搖頭:
“還要一會兒,大軍已經準備完畢,但大型攻城器械還在組裝!”
“那就再等一會兒!”
林蕭威嚴地轉過頭,繼續看向前面的涿州城。
而旁邊的一眾將領,以及分布在城外的整個雄州軍,亦是沉默以待。
......
與此同時。
涿州城的南城墻上,契戎涿州守將卻是驚怒不已!
契戎自上次大戰后,大軍便回歸了各地,契戎主帥耶律明博也帶著傷體回返了幽州,戍守涿州的是契戎的一員大將,名為塔爾翰。
塔爾翰是一名壯碩中年,乃是耶律明博手下的得力干將!
涿州城是幽州的前哨,可謂是重城,常駐軍隊兩萬余,哪怕上次大戰后契戎損失慘重,卻依舊在這留有這么多軍隊。
作為這樣一座重要的城池,耶律明博卻把塔爾翰安排在這,可見其能力!
不過這會兒,塔爾翰看著城外云集的雄州軍,卻是對著手下的一眾將領大發雷霆:
“廢物!一群廢物!!”
“邊境大營一萬五千余人,新城地區一萬余人,固安地區一萬余人,總共三萬五千余人都沒能抵擋住雄州軍,反而被他們全滅,讓他們打到了這里,更是連消息都沒有及時傳回,他們是干什么吃的?是土雞瓦狗么?”
塔爾翰是一個胡子拉長的橫肉中年,高聲喝罵間,唾沫橫飛,粘得滿胡子都是。
旁邊一眾手下聽到塔爾翰的喝罵,皆是低下了頭,不敢去直視他那滿是兇惡的橫肉臉。
其中,一個小將低下頭后,小心翼翼開口:
“請將軍息怒,事出突然,誰也不會想到大夏戰敗后還會發起進攻,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大家猝不及防之下,才被雄州軍鉆了空子!”
“而且,雄州軍這是早有預謀,他們事先就派遣了大量斥侯潛伏進了我們境內,專門獵殺傳令兵,這才阻遏了消息!”
“不過請將軍放心,我們涿州城高墻厚,又有兩萬余人鎮守,之前大夏二十余萬大軍都沒能攻破,外面區區不過三萬的雄州軍更是沒可能!”
說罷,小將滿是堅定!
當然,他的眼中也噙著憤怒和無奈,那是對傳令兵被獵殺的無奈。
不僅是這個小將,此時這里的所有契戎將領都是差不多的心情。
當代的傳訊方式當然不止是靠傳令兵。
尤其是像這種邊關起戰事的大事,更是還有一種最快的傳訊方式,那便是烽煙!
而契戎的邊境,同樣設置有烽火臺。
只是可惜,此時是寒冬,天地霧茫茫,烽煙傳訊的方式根本起不到作用,只能靠傳令兵。
如今傳令兵遭到獵殺,信息的傳遞自然就會受到阻礙。
這也是林蕭為什么敢再起北伐的原因之一,就是要趁著這個寒冬的機會,并且不惜把雄州軍幾乎所有的斥侯都撒到了敵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