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汁這玩意兒是個極惡心的東西,被它燙到一般不會當場致死,但它太臟了,很容易引起感染,在古代那種醫療條件下,基本上很難活過來。
不過到了雄州軍這里,這玩意兒的殺傷力卻要小很多,因為雄州軍有酒精,只要用酒精對傷口進行及時的消毒,就能極大的避免感染。
這不僅是那些被香汁燙傷的,那些受了其它傷的軍卒也是如此,若是有充足的酒精,也能挽救他們許多人。
所以,傷兵營目前最急需的就是酒精!
“行!我知道了!”
林蕭自然知道其中的關鍵,并不廢話,當即看向了身后的張學禮:
“艦隊此時差不多送島衛軍上岸了,他們過來的時候還從迷霧島帶了大量藥品,情報司立即派人去聯系一下,先加緊運送一批藥品過來!”
說罷,林蕭又立馬看向了王貴,神色一狠:
“后勤司立即搜索全城,把涿州城內各家、各戶、各商鋪的酒全部征繳,然后迅速蒸餾出酒精,交給軍醫隊使用,若是誰敢阻攔,以通敵論處!”
“遵令!”
張學禮和王貴立即領命,然后快速離去。
等兩人一走,林蕭又叮囑了李玄明幾句,然后也跟君傾時等人離開了傷兵營。
如今雖然拿下了涿州城,但接下來還有更緊迫的戰斗等著他們,所以他們并沒有多少時間。
出了傷兵營。
林蕭幾人徑直來到了涿州將軍府。
如今的將軍府已經煥然一新,契戎的一切不再,轉而換上了雄州軍的一應物什。
此時。
在將軍府的議事堂內,已經有十來人坐在這等候了。
他們分別是戰車營的主副官陳安和楊高仁、步軍右衛的主副官張泰成和張昊天、步軍左衛郎將趙岳、親衛騎軍主副官申虎和林羽、陌刀營郎將關猛、特戰隊隊長無咎、北地邊軍統領趙北望以及張學禮等人。
其中,左衛中郎將齊布因為攻城時受了重傷,此時正在傷兵營療傷,并不在這里。
而趙岳和趙北望也受了傷,此時身上正綁著繃帶,不過他們只是輕傷,并無大礙。
至于林羽,之前是親衛騎軍中的一名小校,也是講武堂的優秀軍官,善騎射,因戰功卓越,被林蕭后來提拔為了親衛騎軍的郎將。
“見過侯爺!”
議事堂內,看到林蕭、君傾時和典武幾人到來,坐于此的一眾將領立即起身行禮。
“嗯,都坐吧!”
林蕭朝眾人點了點頭,然后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而君傾時和典武兩人,則分別坐到了左右兩邊色首位。
待眾人落座。
林蕭掃視著眾人,嚴肅開口:
“涿州城大戰剛結束,按理說應該給出時間讓大家休養一下,但情勢不容我!”
“現在幽州那邊已經得到了我們進攻的消息,想必很快就會派出援軍前來這邊,甚至援軍都可能已經在路上了,所以我們要盡快應對!”
說罷,林蕭扭頭看向了他身側的一名青年軍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