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會兒,一眾將領便幾乎都表了態,就剩君傾時、典武和趙北望三人沒說話。
趙北望是知道自己的位置,心知這種大事不是他能說話的,他也根本就不懂,這種議事他只是一個旁聽,好知道北地邊軍的安排。
而林蕭也沒去為難趙北望,聽完眾人的意見后,他看向了君傾時和典武兩人:
“兩位副將怎么看?”
聞言,面對面坐著的君傾時和典武互看了一眼,然后異口同聲:
“攻!!”
干脆果決就這么一個字,兩人都沒多說,只是神色凜冽。
見此,林蕭笑了,然后扭頭看向身側的蔣震云:
“你們幾個參軍呢?什么看法?”
“稟告侯爺,我們的意見也是主動迎擊!”
蔣震云的身體微微傾向林蕭的方向,快速解釋:
“拿下涿州城后,繼續快速北擊,這是我軍早就制定好的進攻策略,雖然我軍在涿州城的傷亡超出了預計,但這不會太過影響我們的計劃。”
“正如陳安將軍所說,我軍多機動,不怕野戰,也善于野戰,應該發揮這一優勢,更何況我們也還有援軍!”
“此外還有最重要一點,那便是我軍剛拿下涿州城,涿州城內雖然多漢民,但誰也不敢保證這里面就沒有契戎的走狗,如果我們守城,那要是契戎也學我們拿下涿州城的計謀,內外夾擊呢?”
“所以,守城有極大的不可控風險,寧可野戰,也不可守城!”
聲音落下。
議事堂內霎時一靜,眾將領皆是悚然一驚。
他們剛才都在想著哪種戰斗方式合適,卻沒想到這一點,如今蔣震云一說,著實把他們嚇得不輕。
誰說不是呢?
契戎占據涿州百余年之久,誰敢說城里那些百姓中沒有契戎的人?恐怕大有人在!
若是雄州軍守城的時候,城里那些人也像之前特戰隊那樣,往他們后面來這么一下,或者直接在城里生事,那可真就是比直面眾敵還危險。
“事不議不明!”
看到蔣震云說完后,眾將露出的神色,林蕭笑了笑,緩緩開口:
“大家聽完震云的分析后,再印證你們的想法,想必你們有個更直觀的認知了,也應該清楚哪種方式于我們更合適了吧?”
“是!破除萬難,繼續突進!!”
眾將領神色一肅,齊聲高喝,意見瞬間統一。
見此,林蕭的神色也逐漸收斂,抬手揮下:
“時不我待,我們的機會只在這個冬天,守城只會浪費我們的時間,我們耽擱不起,所以進攻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現在本將命令,后勤司和傷兵營留守涿州城,其它各主戰部隊加緊準備,明日一早,繼續北進!!”
“遵令!!”
命令一下,眾將領立馬挺身而起,然后紛紛快步走出了議事堂,迅速去準備明日的北進了。
而林蕭,待眾人散去后,又跟君傾時、典武和蔣震云幾人在這議事堂內商議起了接下來的行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