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半天下來,行軍不過三十里地!
當然,這也是因為要保存體力應對突發情況的緣故,每走一段路都歇息了一會兒。
而也在走到下午時分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了消息。
從前面而來的是無咎和張學禮,兩人帶著一隊騎兵從北邊策馬而來,直接奔到了林蕭的馬邊。
“侯爺,前面發現了敵情!”
一停下戰馬,無咎便一把掀開結著冰渣的頭套,快速匯報:
“斥侯在前面十里外發現了前來支援涿州的契戎援軍,有近五萬大軍,領軍的是契戎主帥耶律明博,兩方的斥侯在前面交上手了,并且前面的鬼騎衛也跟他們前出的騎兵打了一場遭遇戰,現在雙方已經各自退回,鬼騎衛正在前面等候命令!”
“五萬援軍?耶律明博?”
林蕭一聽,神色錯愕,與身邊的典武和蔣震云對視了一眼后,再次看向了無咎:
“可看清楚了?確定是耶律明博親自前來支援了?”
“確定!潛伏在前面的斥侯看到了契戎大軍中的主旗,正是耶律明博的帥旗!”
無咎鄭重地點了點頭。
聞言,林蕭又立馬看向了滿身冒著熱氣的張學禮:
“耶律明博怎么親自來了?他的傷好利索了?還五萬大軍,他這是把契戎南方這僅剩的軍隊都調過來了?”
張學禮此時也掀開了頭套,快速搖頭:
“耶律明博還沒完全康復,但也無大礙了,據幽州的探子匯報,耶律明博聽說是我們雄州軍在攻打涿州后,不顧修養,立馬盡起幽薊之地的契戎兵趕了過來,目的就是要一雪前恥,報拒戎河大敗之仇!”
“沒事?三落馬下,還中了一支床弩,這都沒死?還這么快就好了?!”
林蕭神色收斂,眼中有些不可思議,不過更多的是凝重。
拋開耶律明博不說,此次前來的契戎援軍可是有五萬之多,已然超出了林蕭的預料,這不禁讓他皺起了眉頭。
而一旁的蔣震云,此時也是看向了林蕭,神色凝重地出聲:
“原本以為契戎也就會派遣兩三萬援軍過來,卻沒想到是盡起了幽薊之地的五萬大軍,現在我們的前鋒鬼騎衛和斥侯又跟他們交了手,如此一來,我們這邊的情況恐怕已經被耶律明博知道了,我們想要再突襲和打埋伏就不可能了......”
“不能突襲,那我們就正面打,哪怕是兵力再懸殊,我們也要跟他們打這一場,此戰尤為重要!”
這時,典武緊隨出聲,扭頭看了蔣震云一眼,神色毫無波瀾,語氣卻很霸道。
“沒錯!”
林蕭這時的眉頭也展開了,目光閃爍間,冷然出聲:
“契戎來了五萬援軍雖然出乎了我們的預料,但這對于我們來說也不為是一勞永逸的事!”
“如今他們幽薊之地的軍隊幾乎都在前面,若是我們能夠打敗他們,那幽薊之地便再無軍隊可擋我們,我們之后輕易就能拿下幽州、順州和薊州等數州,然后我們再堵住居庸關和渝關,那燕山以南的數州就盡入我們之手了!”
“這樣一來,我們雖然沒能收復大行山以西的數州,但我們也基本上完成了此次北伐的目標,拿下了燕山以南的數州,奪回了北方屏障,收復了幽云十六州近半數之地!”
說到最后,林蕭目光炯炯。
而聽完林蕭的話,旁邊的張學禮、申虎、無咎和蔣震云等將領,皆是精神一震,不由得呼吸急促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