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契戎狗!報血仇!歸故鄉!!”
一看到同伴到來,趙北望從地上跳將而起,怒吼著繼續殺向前面的契戎兵,殺向了大雪包的方向!
“歸故鄉!!!”
“歸故鄉!!!”
“歸故鄉!!!”
緊隨趙北望的腳步,數百北地邊軍齊聲大吼,決然向前。
那齊喝聲鏗鏘、決然、猛烈,恍若天地驚雷,聲威赫赫,直抵人心,讓人震耳欲聾,讓天地震蕩。
隨著那聲聲齊喝,北地邊軍帶著熊熊氣勢,一步步踏前,悍然殺進了契戎兵中,根本不顧身死。
“噗呲!”
一個北地邊軍被契戎兵的彎刀刺穿腹部,他渾然不顧,面目猙獰間,一把抓住那個契戎兵握刀的手,抓著那只手繼續讓那把彎刀刺進自己腹部的同時,把那個契戎兵拉到了面前,然后在那個契戎兵驚恐的目光中,一刀砍掉了他的腦袋。
而后,在倒下之前,這個北地邊軍又反手一刀,砍在了旁邊另一個攻擊同伴的契戎兵身上,把他砍倒在地。
最后,在倒下之后,這個北地邊軍又抖動著眼神搜尋著眼前凌亂的腿,對著那些契戎兵的小腿,繼續揮出戰刀。
致死!
只要還有一口氣,只要還能動,這個北地邊軍便不停地揮刀,直到他的眼神不再抖動,直到他綁著戰刀的手徹底落下......
另一邊。
“死!!!”
噗呲!
一個北地老卒一刀砍死了一個契戎兵,可他握刀的右手也在同一時間被旁邊另一個契戎兵給砍斷了。
他面目睜圓,沒有絲毫猶豫,猛然挺身上前,用僅剩的左手一把抱住了那個契戎兵的腦袋,然后張嘴就咬在那個契戎兵的喉嚨上。
“啊~~”
契戎兵吃痛大吼,握著刀就捅進了那個老卒的腰身。
可那個老卒渾然不顧,只是瘋狂撕咬,像狼一樣瘋狂地甩動著腦袋。
直到那個契戎兵的喉嚨被咬出一個大豁口。
直到又有數個契戎兵把彎刀捅進那個老卒的后腰。
終于,那個老卒松開了契戎兵的脖子,仰著滿面猩紅的血臉,嘶聲咆哮:
“幽云老卒,歸故鄉!!!”
噗呲!!
咆哮聲起,那個老卒奪過被咬的契戎兵的刀,反手就把身后捅他腰身的幾個契戎兵砍倒。
而后,在他吼出的咆哮聲中,那個老卒轟然倒地......
不僅是這兩人。
此刻,在這山坡上的所有北地邊軍,皆是不顧生死,以命搏命,縱使自己倒下,也一定會拉一個墊背的。
那種瘋狂、嗜血、決然赴死的意志,令天地動容,令坡上的契戎兵都心生了畏懼。
也在這種瘋狂之下,數百北地邊軍,竟是打得近千契戎兵連連后退,一個個契戎兵慘死刀下。
“殺!殺!!殺!!!”
“北地邊軍、幽云老卒!向前殺!不歸故里,便葬身故地!!”
聲聲咆哮在山坡上卷動,北地邊軍一路向前,一地血。
終于,在他們的瘋狂進攻之下,他們終于靠近了前面的大雪包。
沒有絲毫猶豫。
廝殺在前面的趙北望和幾個北地邊軍,立馬就揮刀砍在大雪包上,砍在上面捆著大木的繩索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