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林蕭一聽到夏瑾的話,頓時又嘖嘖稱奇看向了她。
他沒想到他剛想出這個辦法,夏瑾竟然早就有了打算,還有了具體的操作,可真是塊做生意的料啊。
不去感慨,見夏瑾一點就通,林蕭此時又興致勃勃地搖起了頭:
“不僅是商稅優待,還可以讓商人直接投資到......”
“這件事你去做,盡量吸引那些商人......”
林蕭隨即講述了起來,越說越起勁,后面更是目光連連閃爍。
而夏瑾聽到這么多點子,也是美目中一陣流轉,臉上笑意盎然間,一邊認真傾聽,一邊時不時地提出問題跟林蕭商議著。
霎時,這房間內一陣密議,偌大的幽薊發展,就這么決定在兩人的言語中......
而這番商議,一直持續了半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兩人才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當然,這半天一夜中,兩人是否還做了其它的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走出房間時,林蕭整個人神清氣爽,夏瑾也嬌艷欲滴。
又當然,就算兩人還做了其它事情,他們也不可能讓別人知道,更不會搞出一個猴子。
畢竟,林蕭現在可是有婚約在身的,婚約的對象還是皇家公主,而林蕭又喊出了‘不復幽云誓不成家’的血誓,若是這個時候鬧出個孩子出來,那樂子就大了!
不去說這些。
話說林蕭兩人從房間出來后,很快,平戎王府便朝布政使司衙門傳去了一道命令。
緊接著,在當天中午,布政使司衙門就向整個幽都路下發了布告!
......
“布告:幽薊新復,百業待興,商賈之事亦是幽薊興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為興商事、規范幽薊商貿和商稅,布政使司衙門現向幽都路各商戶做出如下通告!”
“一,即日起,布政使司衙門之下,設商務司,專司幽薊路各項商事事宜!”
“二,為興商事,凡以后商貿,取消各項雜稅,減免商稅,即以后商稅為:住稅每千錢算四十,過稅每千錢算三十,特殊事項再有減免......”
“嘩......什么?雜稅取消、商稅減免?只算四十和三十?”
幽州南城門的布告欄下,眾多百姓聚集,隨著前面之人宣讀著新貼的布告,聚集的人群頓時嘩然。
而后瞬間,人群中的商賈立馬激動了起來:
“這沒弄錯吧?真的取消雜稅?住稅和過稅也分別只算四十和三十?”
“沒錯!沒錯!這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呢!新更名的布政使司衙門的大印也在這蓋著呢!”
“我的個乖乖,幽都路這是真要大刀闊斧興商事了呀!要知道,如今大夏的商稅可是收到了住稅每千錢算五十、過稅每千錢算四十,雜稅也有月樁錢和經制錢等名目,可謂沉重,現在官府取消雜稅,又減免了這么多商稅,這一下就減輕了商人沉重的負擔啊!”
“是啊,這可真是商賈的曙光,我來算算啊,看看這一商稅改革我們能省多少成本......”
“天可憐見,老天總算開眼了,我那就要關門的店鋪終于又可以活下來了......”
布告欄前一片喧鬧激奮,激奮的皆是商人,他們一個個亢奮地議論著,有精打細算的直接就開始計算了起來,也有因為新商稅而有了希望的商人激動得哭了,讓得此間一片熱鬧。
而這里的熱鬧,立馬引得附近越來越多的商人聚集,把布告欄前的空地堵得滿滿當當。
其中,一個身穿錦衣的大肚腩中年進不到前面看布告,頓時朝前面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