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以前那些強人多狂啊,仗著自己有點本事,滿大街尋釁滋事,可結果怎么著?要么被平戎軍全砍了,要么被鐵鏈鎖住去充當免費苦力了,至少十年起步,你看現在的幽薊誰還敢惹事?”
“嗯,平戎軍和各地的鄉兵狠著呢,上次我就看到一個兇漢醉酒后,當街調戲婦女,結果被巡邏的平戎軍和鄉兵當街砍死,砍成了無數塊,還不許別人收尸,最后那些碎尸全被狗叼走了,從那以后啊,凡是那些準備喝酒的都是事先把自己的腿綁上,生怕自己喝醉之后跑去惹事!”
“還有各地的村莊也是呢,那些潑皮無賴、小偷小摸、偷看寡婦洗澡的,都被清理了,全都鎖去充當苦役了!”
“還有各地的山匪也是,全被平戎軍在各地的駐軍給砍成了無數塊扔在山里,現在你就算在幽薊北疆想找個山大王都難以做到,走在山路上再也不會遇到‘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留下買路財’的人了,可是造福了各地商人和百姓!”
“是啊,是啊!現在的幽薊北疆多好啊,商貿環境好,走在路上也根本不用擔心安危,沒人敢動......”
“我說外面那些人怎么敢亮刀子,原來是初來幽薊北疆的傻......得虧他們是朝廷的人......”
飯堂內一陣議論,聊起了這事的他們,此刻對堂外的對峙竟是都不害怕了,議論聲很是大。
而堂外,聽到青年都頭的話,再聽到飯堂內傳出的議論聲,陳靖淵和陸玄兩人面面相覷。
而后下一刻,陸玄苦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看向顧建成,輕嘆:
“顧大人,此事就先這樣吧,他們一個驛丞、一個都頭,咱們跟他們說什么都沒用,有什么事情,我們還是直接去幽州找他們的布政使說吧!”
“對!去找幽薊的布政使,本官倒要看看,這還是不是朝廷的幽薊北疆,本官非要討個說法不可!”
顧建成見形勢對自己不利,也不廢話了,順著臺階就下,怒瞪了驛丞老者和青年都頭一眼之后,抬腳就朝驛站外走去。
陳靖淵和陸玄見此,也是二話不再說的跟上。
見狀,外面圍著的騎兵也沒阻攔三人,給三人讓開了一條路。
不過后面的那些護衛想要跟著出來后,一眾騎兵卻沒同意,依舊緊緊包圍,并且做著隨時動手的準備。
看到這,看到顧建成三人沒再管后面,被包圍的護衛頭領心知三人的意思了,于是憋屈地扔下了手中的刀。
“當當當......”
緊隨護衛頭領之后,其他護衛也都臉色難看地紛紛扔下了兵器。
直到這時,青年都頭才揮了揮手,放過了一幫護衛。
一幫人出了驛站。
而后,顧建成三人沉著臉重新上了馬車,在護衛的簇擁下,飯也沒吃了,繼續向北駛去。
這次,他們的速度變快了,好似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里。
當然,他們也是真的想趕緊趕路。
因為在這個驛站窩了大火,他們急著去幽州發泄!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顧建成等人后面都沒怎么停下了,除了短暫的休息外,都是在趕路。
也在這般著急上火之下,七天不到,他們就來到了幽州城,然后氣勢洶洶的直接前往了布政使司衙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