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是讓玫瑰夫人見識到了什么是大國權貴,更是讓她見識到了林蕭在這整個北部大地的威勢,她這一個小國的貴族在林蕭面前,簡直就是螢火之光!
心中驚嘆,玫瑰夫人坐下后,不由得沉吟了起來,眼中閃爍不已......
而在這議事廳內,李延儒和顧建成幾人也開始跟各國使臣磋商了起來,顧建成雖然對林蕭今日的做法不滿,可此時也是放到了一邊,一副朝廷欽差的派頭拿過了主事權,進行著他的表演......
與此同時。
外面。
林蕭離開布政使司衙門之后,又快速回到了平戎軍統帥府,繼續著軍議,并且開始調動軍隊。
于是,在布政使司衙門籌備榷場營造的和平環境下,整個幽薊北疆的暗地里卻在轉動著戰爭機器!
......
是夜!
天空繁星點點。
夜幕下的大地萬籟俱寂。
在這黑夜下,幽州西部西山下的某個軍營中,此時營門大開,一輛輛馬車正從軍營駛出,沿著寬闊的水泥大道,朝南邊駛去。
那些馬車都是特制的大型四輪馬車,每個車廂都被封得嚴嚴實實,每輛馬車四周也都有十來個身穿皮甲的士兵跟隨守護。
他們個個都是閉聲不言,也不點燈火,就這么借著星光月色而行,在大道上延綿著一條長長的黑龍。
不過如此夜行,也很容易出現意外。
這不,在那大道上行進的黑龍中,此刻就有一輛馬車正停靠在路邊,好像在修繕著馬車。
那是一輛處于隊伍中端的馬車,馬車左后輪斷裂,隨車的十來個士兵正用力抬高著馬車,在那更換車輪。
“段快手,你他娘的行不行?還要多久?”
馬車左后側,一個青年小校隨眾人咬著牙抬高著馬車的左后端,一邊催促著身下正更換車輪的一個小青年。
小青年滿臉污垢,跟另一個士兵借著月色快速更換車輪的同時,急忙回應:
“快了,快了!陸校尉你們再堅持一下,晚上不怎么看見慢了點,馬上就好了!”
“特娘的!”
旁邊一個正奮力抬車的士兵聞言,頓時忍不住低罵出了聲:
“我們怎么就這么倒霉?前面過去了這么多馬車,偏偏我們壓到了一塊破石子,你說壓了就壓了吧,可偏偏這么點屁大的石子竟然把車輪都給崩裂了,這不見鬼了么?我們才出軍營多久?到時怕是又要被其它營的王八蛋笑話了!”
“你咋屁話那么多?車廂里運著這么重的火炮,車輪出點意外不正常的么?他們笑個屁,誰敢笑,老子練死他!”
青年小校氣勢洶洶地瞪著低罵的士兵。
那士兵頓時呲牙:
“是是是!咱們校尉是誰啊?那可是西山軍校一期的驕子,還被王爺授予了西山軍校創校以來的第一柄西山勇士劍,那技能可是個頂個的,咱神機營無人能比,誰能干得過您啊?”
說罷,那士兵呲牙咧笑著,又擠眉弄眼,滿是滑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