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秋糧?想其它辦法?”
云錦聞言,剛松緩的臉色頓時一苦:
“大姐,咱們幽薊北疆只能籌到這么多糧草了,現在還能有什么辦法?”
“朝廷咱們是指望不上的,他們不拖后腿就不錯了,想讓他們撥付這么多軍糧根本不可能,而且現在西征的事也不能讓他們知道,不然很容易泄密!”
“現在,我們最多就只能從大夏各地去暗中購買糧食,可這需要不短的時日不說,大夏其它地方也跟我們掌控的幽薊北疆不一樣,我們無法強制他們的糧價,做不到以低價購買,這樣一來,我們就要付出大量銀錢,這對我們很不利,我們目前也沒這么多銀錢去損耗在這方面!”
說罷,云錦頭疼地扶了扶額。
夏瑾此時卻目光閃爍了起來,沉吟著搖了搖頭:
“我們還有地方籌糧,李懷靜現在不是已經當上新羅尚州的都督了么?”
“李懷靜......大姐您是想從新羅國籌糧?”
云錦一怔,然后瞬間眼睛張大。
不過隨即,她又一泄氣:
“李懷靜那里怕是也籌不到多少了,咱們去年糧食緊缺的時候,就是那邊支援了一部分,后面他們送來的糧食越來越少,估計應該也是見底了,今年怕都還沒緩過來,可能給不了我們多少糧食充當軍糧了......”
“不!尚州有糧!”
夏瑾出聲打斷云錦,目光逐漸變得銳利:
“李懷靜送來的糧食,是尚州的官倉,沒糧也只是官倉沒糧,可尚州那些大族富戶、市場商人、甚至新羅民的家里都是有存糧的,如果李懷靜動用都督府的力量把那些糧食全部收集而來,那我們的糧草缺口就能解決很大一部分!”
“并且,尚州還可以發生幾次重大的天災,讓李懷靜上報新羅國朝廷請求撥糧賑災,然后把賑災糧也運過來,這也能解決一部分!”
“如此一來,我們基本就能解決西征所需的糧草了!”
說罷,夏瑾深深地看著云錦。
云錦聽罷,卻是整個人都呆住了,目光直直地看著夏瑾,喉嚨不自覺的滾動。
就連一旁冷酷的女劍客輕語,都是神色微張。
夏瑾這話什么意思?
雖然夏瑾說得輕巧,可云錦和輕語兩人卻從那只言片語中看到了滿地血腥。
把整個尚州的大族富戶、市場商人以及新羅民家中的存糧全部收集而來,你說人家會給么?可不給又會怎樣?
要知道,新羅國的都督府可是一州的最高權力機構,有著軍隊的存在!
“這......大姐,李懷靜會愿意這么做么?畢竟他如今身為尚州都督,尚州的新羅民現在是他治下的子民!”
反應過來后,云錦沒有去管這么做妥不妥當了,而是問出了關鍵問題。
“哼!這由不得他!”
夏瑾輕哼,強勢而語:
“我們耗費大力扶持他當上尚州都督,不是讓他去給新羅民造福,而是為我平戎軍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