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營子榷場雖然在兩國邊境,但卻是在我大契國境內,屬于我大契國的土地,林王爺要插手它的管理、稅收和駐軍,等于就是在插手我大契國的地方管理!”
“蕭某想請問一下林王爺,另外三個榷場在大夏境內,那我大契國是否也能參與它們的管理、收稅和駐軍?”
“至于拆除居庸關外的邊境要塞,那更是無稽之談,那是我大契國為保護邊境安全而建的,跟居庸關和渝關一樣的用處,若是它不利于兩國關系的和諧,那居庸關和渝關就更不用說了,如果要拆除,那貴國的居庸關和渝關是不是也要拆除?”
說罷,蕭楚寒逼視著林蕭,眼中噙著怒氣。
盡管蕭楚寒再有涵養,也是被林蕭這無恥的話給激出了怒氣。
不過林蕭卻毫不知恥,義正嚴詞:
“蕭大帥此言差矣,北營子在渝關外的數里之地內,誰說渝關外的土地就是大契國的了?這是兩國的軍事緩沖區,是有爭議的地方,誰也沒有界定,所以它的所屬歸兩國共同管理是最合適的!”
“而貴國的軍事要塞就更不用說了,那是專門為對付我平戎軍而建的純軍事設施,跟居庸關和渝關是兩個性子,我大夏的居庸關和渝關是城關,里面住著大量百姓呢,是城池,這是兩回事!”
語畢。
“哼!林王爺可真是大言不慚,渝關外的土地你們......”
蕭楚寒也不客氣了,大聲呵斥了起來。
就連他身后的幾名契戎官員,也都開始附和出聲。
林蕭也是不怵,一副談判的架勢跟他們拉扯了起來。
李延儒見對方的官員加入,他也開始幫林蕭出聲了。
頓時,這帳篷內一片激烈的爭論,直看得一旁的各國使臣目瞪口呆。
不過不管怎么爭,雙方都沒有直接負氣而走。
大契國那邊是因為北營子榷場實在對它們太重要了,也還關系到大夏對它們的邊境封鎖,所以不能放棄。
而大夏這邊就只有林蕭知道了,要的就是拉扯,所以也沒有罷手。
于是,雙方就在這里展開了拉鋸戰。
不過爭論也不是毫無進展,林蕭在爭論了大半天之后,最終還是放棄了要求契戎拆除軍事要塞的事,并且也取消了要在北營子榷場駐軍,這也讓契戎逐漸看到了希望,繼續跟林蕭力爭著。
只是,對于北營子榷場的管理和稅收,林蕭卻很堅定。
并且,哪怕雙方在這持續爭論了兩天,林蕭都沒松口。
不過,在第三天的時候,林蕭緩和了口氣,說事情可以再談,只是他要先請示夏皇,要求過幾天雙方再磋商,并讓大契國方面也借此好好考慮下。
大契國對北營子榷場很看重,再難也不想放棄,所以同意了。
于是,雙方暫時歇商,蕭楚寒一幫人返回了北面數里外的契戎大營,林蕭和李延儒等人則返回了渝關,各國使臣暫時散去,大家都等著過幾日再談。
只不過......
大契國方面不知道的是,林蕭剛回到渝關,便急匆匆地帶著一大幫人從另一座關門沖出了關隘!
而這,也意味著一場戰爭即將拉開序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