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他們不知道的是,即使剛才那一炮沒有轟到對面的崖頂砲臺,卻亦是把崖頂上的契戎兵嚇得大驚失色!
......
峽谷前面,千鈞鐵閘右側的崖頂砲臺。
被削平的巨大崖頂上,整齊的分布著四五十架中小型投石機。
這些投石機之間,還分布著眾多契戎兵。
其中,契戎此地的主將也正好在這,他是一名身穿棕色狼甲的光頭大漢,面目如狼,名耶律蒼狼!
耶律蒼狼此時站在懸崖邊上,不可置信地看著底下的峽谷,看著峽谷那邊被神機營士兵推著的火炮。
其實不止是耶律蒼狼,就連他身后原本忙碌的崖頂砲臺,此刻亦是停下了動作,所有契戎兵都是震驚地站在原地,面帶驚容。
只因為,剛才轟擊在懸崖上的爆炸,竟是讓這整個懸崖都感受到了震動。
而剛才那玩意兒是什么東西?竟然能打這么遠、這么高?
“古魯,那邊距離這邊多遠?”
震驚的望著峽谷那邊的神機營火炮,耶律蒼狼頭也不回的開口。
他口中的‘古魯’是契戎軍副將的名字,一個胡須花白的老將,就在他身后。
老將古魯神色凝重地望了那邊一眼,然后肅穆出聲:
“懸崖下被我們堵住的峽谷長度大概一里,從堵路的小石山到那邊剛才發出攻擊的小土包,大概兩里,總共距離三里的樣子,不過那爆炸是從空中飛上來的,距離應該還要再遠一些!”
“三里多么......竟然能發出這么遠的攻擊,那是什么東西?”
聽著古魯的計算,耶律蒼狼神色更驚,目光緊緊地望著神機營那邊的火炮。
古魯亦是震驚不已,搖了搖頭:
“不知道,從未聽說過,應該是平戎軍新弄出來的武器,他們最擅長弄出一些驚人的東西,就像我們現在使用的火藥包!”
聞言,耶律蒼狼沒再出聲了,只是震撼地望著那邊。
不過很快,他就收起了驚色,臉上露出了如狼一樣的兇殘:
“哼!有新武器又如何?我們這邊的懸崖如此之高,他們休想攻擊得到!”
“這次,我們有千鈞鐵閘,又有兩座砲臺互為犄角,還有我一萬蒼狼軍駐守,別說平戎軍了,就算是飛鳥也休想渡過本將扼守的這飛狐鐵阻!”
說著,耶律蒼狼收回目光,看了眼峽谷外正拼命清理山石的平戎軍,又看了看懸崖下被困住的鐵林軍先鋒,最后殘忍一笑:
“原本還想吊著他們引更多的平戎軍過來送死,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先清理掉他們再說!”
“繼續攻擊,加大力度,全部換成火藥包,讓他們也嘗嘗被炸的滋味!”
“另外還有前面那些前來清理山石的平戎軍,也把他們全部炸飛!”
兇狠聲落下,耶律蒼狼抬手一揮。
“遵令!”
崖頂砲臺上再次動了。
一架架投石機開動間,一個個火藥包被拋向了懸崖下被困的鐵林軍先鋒,拋向了一里外正冒著攻擊清理山石的平戎軍士兵。
霎時,聲聲爆炸中,被困在懸崖下的鐵林軍先鋒,慘烈無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