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蕭進來,李玄明和幾人立馬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紛紛朝林蕭行禮:
“見過王爺!”
“嗯!”
林蕭點了點頭,看了眼木板上躺著的人后,看向了李玄明:
“李醫正,他現在情況如何?”
“卑職無恙!”
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回答的林蕭的卻是木板上躺著的人。
聞聲,帳篷內的人頓時都看向了他,卻見他正掙扎著起身。
見此,旁邊照顧的秦墨玉急忙彎身阻止:
“你現在傷勢嚴重,不能起身!”
“我沒事!”
魁梧身影咬著牙,卻是堅定地從木板上爬了起來。
秦墨玉看到這,看了眼李玄明,見李玄明微微頷首后,立馬扶著魁梧身影起身。
不過魁梧身影卻也真硬挺,雖然受著重傷,但從木板上站起身后,竟是腳步堅定的朝林蕭走近了兩步,身體挺直地猛然一個軍禮:
“稟告王爺!先鋒軍已完成任務,卑職先鋒軍第一營第一都都頭石志遠,代所有先鋒軍將士向您交令!先鋒軍應到三千一百一十二人,實到一人,其余......皆戰死!!!”
聲音嘶吼而出,石志遠吼到最后,眼眶有熱淚涌動,縱使身負重傷,亦是筆直挺立,渾身充滿了硬漢血勇。
聽到石志遠的話,張錦霖、蔣震云和李玄明等人皆是神色肅穆。
而此間作為女性的秦墨玉,更是有熱淚隨之涌出。
林蕭面色冷肅,面對滿身血勇的石志遠,他亦沉聲而喝:
“先鋒軍的英勇,本王都看到了!爾等未負平戎軍之意志、未負君民之期望、未負大夏兒郎之名,是國之脊梁,是大夏英烈,大夏歷史當永記爾等!!”
聲音出,滿堂肅穆。
石志遠聽到林蕭的話,眼眶中的熱淚再也抑制不住,飚濺而出,露在紗布外的嘴唇抖動。
男兒當血勇,為國死,身負‘國之脊梁’和‘大夏英烈’之名,死得其所,不負此生!
帳篷內鐵血陣陣。
林蕭說完后,卻是神色緩和了下來,見石志遠說話和站姿還如此有力,他心中也徹底松緩。
就石志遠這狀態,再加上平戎軍的醫藥,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不過這會兒,林蕭對石志遠也好奇了起來,于是轉過話題,好奇地打量著石志遠:
“你叫石志遠?如果本王沒記錯,你應該是西山軍校二期的吧?”
“之前看你攀爬懸崖的時候很是了得,應該底子不俗,不過好像不是軍中的身手,還有本王在鐵林軍中也聽說你頗有些文采,應該出身不簡單吧?”
一連幾個疑問問出,帳篷內原本壓抑的氣氛一松,幾人皆是朝石志遠露出了好奇。
石志遠咬著牙再次挺了挺身,大聲回答:
“是!學生乃是西山軍校二期學員!”
“學生也不是參軍時在軍籍上寫的流民,而是江南大族石家子弟,從小學文習武,宣武十一年考中科舉殿試探花,先后擔任過湖州錄事參軍、供備庫副使、秦州知府等朝廷官職!”
“學生隱瞞了身份,請王爺恕罪!”
聲音出,滿帳篷寂靜。
帳中所有人都看著石志遠滿眼錯愕,就連林蕭都是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