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爆炸之猛烈,整個偏房頃刻間四分五裂,狂暴的沖擊力席卷,直接掀飛了周遭的一切,身在近前的契戎百夫長更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拋飛,甚至此間的整個院子都被夷為了平地。
還不僅如此!
這可是火器作啊,到處都有火藥材料和火藥制品,是禁明火的地方!
當此間爆炸、院子被掀飛之際,那些燃燒的木頭和器具等物被席卷飛射,飛落到附近其它的作坊,頓時也引爆了其它各處。
旋即,就可見這契戎的火器作內,突然爆炸聲彼此起伏,朵朵硝煙涌空的同時,一片殉爆。
整個火器作頓時一片混亂!
而在這混亂中,那被夷為平地的大院子內,一道身影猛然從硝煙彌漫中竄出,卻是張學禮!
張學禮之前在偏房爆炸的瞬間,就迅速把自己的身體蜷縮在偏房前的石階下,借著高高的石階躲過了爆炸的沖擊力和飛射物的攻擊。
如今此間的爆炸剛一停,他立馬就從石階下竄了出來,迅速越過被沖塌的圍墻,逃出了院子。
“好一個夏狗!!”
“抓住他!一定不能讓他逃了!!!”
一片狼藉的院子內,契戎百夫長并沒有被炸死,只是嘴角流血、滿身是砸傷的躺在廢墟中。
當看到張學禮從廢墟中竄逃時,他頓時暴怒,一把從地上爬起,也不顧身上的傷勢,帶著還活著的契戎兵就急忙追向了逃走的張學禮,整個人滿面猙獰和急怒。
此時的契戎百夫長是真的急眼了!
火器作如今可是云中城最重要的地方之一,齊福也是蕭楚寒寄予了最高期望的人,可現在火器作被炸、齊福被殺,兇手還是他帶進火器作的,這怎么算,他這個戍守火器作的百夫長都難逃其罪。
所以,契戎百夫長現在只想立即抓住張學禮,以減輕罪責!
只不過,如今火器作內聲聲爆炸中,一片混亂,契戎兵根本難以組織起有力的抓捕,讓得張學禮趁著混亂,直接逃到火器作最西面的院墻。
而后,在契戎百夫長帶著人即將追到這里時,這里的院墻外突然響起‘轟’的一聲爆炸,整個西面的院墻上瞬間被炸開了一個大洞,露出了火器作外面的世界以及墻洞外的數個蒙面人。
見狀,張學禮二話不說,迅速穿過墻洞,逃出了火器作。
與此同時,墻洞外冒出的蒙面人紛紛朝洞內扔出了木柄火雷,扔向了里面追來的契戎百夫長等人,有七八個火雷。
看到這,契戎百夫長等人頓時驚怒,嚇得立馬趴下了身體。
只不過,那些火雷卻并沒有爆炸,只是冒出了滾滾濃煙,瞬間把此間的一片全部遮掩,亦遮去了院墻上的洞口。
見此,契戎百夫長心知上當了,赤紅著眼睛急忙沖出了濃霧,沖出了炸開的院墻。
可是,當他出來后,這外面哪還有張學禮和一眾蒙面人的影子?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吼!!找死!找死!!”
“你們幾個去通報城衛抓人,一定要抓住他們!!”
“剩下的人隨我返回火器作,迅速救火!!!”
看到張學禮逃走,契戎百夫長怒不可遏,仰天咆哮。
不過他還沒喪失理智,還知道輕重,吩咐了幾名契戎兵去叫兵抓人之后,其帶著剩下的人著急忙慌地就迅速返回了火器作內,想要挽救。
只不過,那種殉爆豈是人力能夠阻擋的?
哪怕契戎百夫長想要挽救,可火器作內依舊爆炸聲不止,并且那爆炸聲還在火器作內迅速擴散,驚天動地,整個云中城都聽到了。
而只距離火器作數里遠的契戎帥帳狼神殿就更不用說了,火器作剛發生爆炸,這里就聽到了。
聽到那邊彼此起伏的殉爆,整個狼神殿頓時轟動,蕭楚寒震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