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醫師而已,還沒必要躲的,既然她想給本王看病,那就讓她看看吧,順便讓她幫本王再多調養一段時間!”
面對朱璇璣的遲疑,林蕭卻突然眉頭展開,目光閃爍著開口。
而后,他直接朝緊閉的房門外沉喝:
“把素篁姑娘帶到這來吧!”
“是!”
房外再次響起姜寒衣的聲音,然后便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離去。
見此,房內的朱璇璣頓時又笑了起來,點了點頭:
“讓她看看確實比不見的好,至少這樣還能再拖一點時間,何況如今幽云十六州已經收復,遲早也要坦誠相見了。”
“既然如此,那王爺您先忙,屬下先告辭了。”
說著話時,朱璇璣笑著一口飲下杯中的茶水,又跟林蕭招呼了一聲后,便站起身,朝房門走去。
林蕭點了點頭,并沒有留朱璇璣,只是看著他離去。
而就在朱璇璣打開房門時,也恰好,姜寒衣也帶著一名素影清俗的妙齡姑娘來到了門外,還背著個小藥箱,正是素篁。
看到素篁,對于她這樣一名普通女醫師,有官身在身的朱璇璣竟是朝她行了一禮,不過朱璇璣沒有出聲,行完禮后,徑直離開了。
“稟告王爺,素篁姑娘到了!”
待朱璇璣離開,門口的姜寒衣朝房內匯報了一聲,然后示意素篁進屋。
素篁像是很著急,背著小藥箱快步走進了房間,然后急忙看向四處、搜尋床榻。
只是,看到這里只是個喝茶會客的暖房、并看到林蕭慢條斯理的坐在桌邊喝著茶,素篁神色一怔,臉上的急色僵住。
作為一名醫術高超的醫師,素篁自然是一眼就能大概判斷出一個人是否生病。
此時的林蕭面色紅潤、中氣十足,舉手投足間神采奕奕,哪里像是生病的樣子?就更別說是重病了。
素篁自是一眼就看得出來,林蕭壓根就沒有絲毫病患!
只是看到原本重病的林蕭突然安然無恙,素篁沒反應過來,一時呆住了。
“嘰嘎!”
就在素篁愣神間,其身后的房門響動,姜寒衣把房門從外面重新關上,擋住了外面寒冷的同時,給房中的兩人隔出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而也在姜寒衣關上房門時,坐在茶桌邊的林蕭喝了口茶后,此時也笑看向了房中站著的素篁。
他沒有去喬裝生病的樣子,只是坦然笑言:
“多謝素篁姑娘了,聽聞林某生病后,竟然冒著寒冬大老遠地從幽薊趕來,還這么快就到了,想必路上吃了不苦頭吧?真是麻煩你了,快請坐吧,喝杯熱茶暖暖身!”
聲音熱情感激,說著話時,林蕭指了指茶桌對面剛才朱璇璣坐過的位置,然后端著茶壺、拿出一個干凈的杯子,親自往那邊倒了一杯熱茶。
素篁聞言,從愣神中逐漸回過了神來。
“呼......素篁見過王爺,沒想到王爺您已病愈,您沒事就好!”
長松了口氣,素篁臉上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下來,像是心中落下了一塊大石頭,那是真的能讓人感覺到一種提著的心突然放松的舒緩,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并且,放松下來后,素篁也沒客氣,像是真的被凍壞了,徑直走到林蕭對面的茶桌邊坐下,放下身上的小藥箱之后,朝林蕭告罪了一聲,然后端著熱茶用衣袖遮擋著湊向了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