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消息泄露了?
不然為何這樣的大能會來到恒山,這樣早已荒涼的地界?
“敢問閣下是?”
“無名小卒,不足掛齒,此地不允許再前進半分,本座不想大開殺戒。”
慕容韞行并未喚出他的本命劍,目的就是不想被人認出身份,隨手從納戒中挑了一把下品寶劍,隨手一揮強大的靈氣,在地上劃出了一條長長的溝壑。
方天鶴心頭一驚,不敢輕舉妄動,他們此行收到消息,說有天狐一族,再次現身在恒山,上一次便被天狐一族僥幸逃脫。
害得他在暗域中受罰幾百年,如今重新出來,無論如何也要抓住這個機會帶罪立功。
“閣下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寬了?恒山無主之地,閣下有何理由限制我等?”
他這番話落在慕容韞行耳中,無疑就是挑釁,他正打算動手,想速戰速決自己,柳云行突然沖出來,擋住他的劍招。
“你瘋了,忘記你徒兒如今正在關鍵時刻?若是在此刻鬧出動靜,令她分神走火入魔可怎么辦?”
聞言,慕容韞行手上的靈力減了幾分,柳云行見狀,微微松了一口氣。
“看在我們過往也還有幾分情面的份上,我勸你們現在就離去,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
方天鶴還在納悶,攔在慕容韞行面前的男子是誰,待他轉過身來一看,瞬間樂呵。
“我當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天機堂曾經的三長老啊,聽說自從那日之后,你師傅被氣得不輕,原本便在突破的緊要關口,誰知走火入魔直接隕落。”
“你師兄也因為勾結魔修,如今下落不明,而你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天機堂天之驕子,也被天機堂逐出。”
方天鶴嘲諷的說道,眼底的譏笑深深刺傷了柳云行,他僅僅攥緊了拳頭,下一刻便出現在方天鶴面前。
“住口!你沒有資格提起我師父!當初若不是你們蠱惑師兄,他又怎么會和魔修勾結?!”
看著暴怒的柳云行,方天鶴甚至笑出了聲:“怎么?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我告訴你,柳云行離了天機堂,你就什么都不是,況且你那師兄愚笨,怪得了誰呢?”
“識相的就現在讓開,否則今日必定讓你們二人死無葬身之地!”
方天鶴也不打算和柳云行廢話了,那位大人有吩咐,若是今日還不能帶回天狐一族的至寶,下場凄慘的可就是他了。
他不再隱藏修為,直接釋放出自己化神中期的威壓,柳云行躲閃不及,險些被方天鶴暗算。好在慕容韞行,及時出手,將他拉回自己身邊。
他轉頭對慕容韞行說道:“護好洞口的禁制,至于他們交給本尊。”
柳云行也知,自己如今不是方天鶴的對手,他轉身回到了洞口前。
慕容韞行則獨自對上了,方天鶴一行人。方天鶴只當慕容韞行,是和柳云行一樣的花枕頭。
他率先握著靈劍飛身上前,想要一招制敵,卻被慕容韞行輕飄飄的一劍,擋下所有攻勢。
方天鶴甚至還被他劍上的靈力震退了好幾步才停下來,眼中終于有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