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韞行出手直接將方天鶴干癟的尸體化成飛灰,眾人都未曾注意到,一縷細小的神魂偷偷溜走了。
他來到云舒月身邊,用神識探查了一遍她的全身,果真在他的神魂深處,發現一個血紅的圖案,散發著淡淡的黑氣。
慕容韞行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直接喚出本命靈劍,云舒月立刻反應過來,拽住他的手腕。
“師尊,你這是要做什么?”
“本尊去將這個所謂的血手堂滅了,既然有膽量給你下血引,就要有膽量承受得起本尊的怒火!”
慕容韞行俊臉上蘊含著怒意,看起來是真的動怒了,云舒月自己也細細探查了一番,果真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圖案。
她嘗試著將它祛除,卻發現血引中的魔氣會攻擊神魂,云舒月不敢輕舉妄動了。
柳云行來到了兩人面前,微微喘了一口氣:“這血引想要強制祛除是不行的,只有兩個破解之法,要么找到下引之人,讓他破除。”
“要么便是云姑娘的境界高于下引之人的修為之際,便可強制祛除,不過許多人終期一生,恐怕也不能達到化神期。”
“可如今方天鶴已死,看起來我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云舒月有些無奈的攤手,天狐血脈之力消失,她的小臉瞬間變得蒼白,喉間翻涌一陣腥甜,她強行忍下去。
還是被她身旁的慕容韞行發現了不對勁,不由分說的握住了她的皓腕,發現她丹田中原本充盈的靈力,如今一掃而空。
“怎么回事?你的靈力呢?”
云舒月看著兩人相交的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很快便恢復如常。
“無事,就是強行使用血脈之力的弊端,靈力會空虛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我會極其虛弱,如同一個凡人。”
“日后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在輕易用血脈之力了。”
慕容韞行話語中難掩擔憂,云舒月微微點頭,這樣的方式確實不能多用,那一戰,若非不是自己及時參悟了落霞劍招。
恐怕她還要與方天鶴苦戰一番。
云舒月緩緩握緊了自己的手,她如今已經步入了金丹初期,方天鶴的出現讓她意識到,她如今還是太弱小了,她必須要變得更強大!
柳云行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相交的手,眼中有著戲謔:“咳咳咳,話也不能這么說,我了解方天鶴這個人,最是狡猾,今日恐怕只是廢了他一個皮囊而已。我知道血手堂所在何處。”
“我們可以先去探查一番,若是方天鶴真的沒死,他一定會回去療傷的。”
云舒月和慕容韞行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柳云行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多謝柳仙長,只是這樣太麻煩您了,您也不必和我們一同前去的,這是我的事情。”
云舒月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柳云行也算是幫了他們不少,若不是他,自己還沒辦法這如此順利進入恒山。
也不會見到狐族眾人的殘魂,完成傳承,他幫自己的已經夠多了。
“無妨,百年前我未能護住玉娘一脈,你如今繼承了天狐一族的血脈,玉娘未完成的事情,便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