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云舒月也不愿再和她耗下去:“既然你不愿說,那我與師尊便先走了。”
說罷,云舒月拉著慕容韞行就要離開,白冰兒急眼了,聲音染上哭腔。
“八師姐,我說,我說!”
白冰兒這才不情愿的開始講述,那日和他們分開之后發生的事情。
原來那日他倆,和云舒月一行人分開之后,白冰兒因為還想在山下玩,便纏著沈默晏帶她來到了附近的小鎮。
誰知恰好收到了這邊傳出的求救符,沈默晏沒有多想便帶著白冰兒來到了此地,結果便遭受了和云舒月他們先前一般的待遇。
少年也曾提醒過二人,趕緊離開此地,可沈默晏兩人未曾將少年的忠告放在心上,兩人被關押至一個奇怪的陣法中。
靈力會緩緩不斷的流失,也不知他們對沈默晏用了什么術法,他渾身癱軟使不出半點靈力,這次也是因為云舒月等人的到來。
才讓沈默晏鉆了空子,這才將白冰兒先送了出來,如今他還在陣法中,充當陣眼的靈力來源。
白冰兒說完之后,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云舒月的神情,發現她沒有任何表情之際,有些慌了。
“八師姐…你看在從前師尊對你還不錯的份上,就幫他這一次,倘若師尊真的出了什么事,該如何同宗門交代?”
云舒月冷笑了一聲,眼底有著譏諷:“那是你該考慮的事情,畢竟沈峰主是因為你才出了這樣的事,你也別拿從前的事情和我說。”
“我與沈峰主的師徒情分,早已兩清了,看在同門的份上我可以幫他,不過這要看我的心情。”
云舒月露出一個天真又殘忍的笑容,白冰兒也有今日呢。
白冰兒也知若是沈默晏今日,當真因為自己隕落,她肯定難逃罪責,貝齒緊緊咬緊下唇,撲通一聲,跪在云舒月面前。
“還請師姐,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幫師尊這一次。”
“哎呀,師妹這是作甚?我剛才不過是同你開個玩笑罷了,師妹快起來吧。”
云舒月忽的上前將白冰兒扶起來,她要的,可不僅僅只是白冰兒這么簡單的一跪,她孩兒的命,她要白冰兒一命抵一命!
“師姐這是答應了?”
白冰兒有些不可思議,還以為云舒月會趁此機會,狠狠的折磨自己一番。
看來還是自己太高看她了,不過今日之辱她記下了。
“放心,待會我們一起前去,可要勞煩師妹好好帶路。”
白冰兒點了點頭,兩人離開了偏殿來到院中,云舒月有些沉默。片刻后,終是忍不住低聲說道:“師尊是不是覺得…方才我做的有些太過火了?沈峰主昔日是我師尊,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如今他蒙難,我卻還在刁難昔日的同門師妹……我是不是…”
“為師覺得你做的不錯,若換作是為師,那些昔日欺我辱我之人,為師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們。”
聽了慕容韞行的話,云舒月心中莫名安心了幾分,不知不覺之間,在她心中慕容韞行對她的看法,對于云舒月來說竟如此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