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有些哽咽,跪在云舒月面前,狠狠的磕了幾個響頭:“妾身人微言輕,單單憑我一句話,改變不了什么,但求仙子能救回我的瓊兒,她還那么小……”
“你放心,我既已應下此事,便會竭盡我所能,救出你的孩兒,今日你就當未曾見過我,我也不曾來過,明白嗎?”
云舒月上前將婦人攙扶起來,在她耳邊叮囑道。
“仙子放心,今日夜里,房中只有妾身一人。”
云舒月的身影漸漸消散,直至完全消失,房中再無她的身影,就仿佛剛才只是婦人黃粱一夢。
回到客棧,云舒月剛關上房門,便發現慕容韞行不知何時來了,就連胭兒和柳云行也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姐姐,大半夜的你一個人去哪兒了?為何也不同我們知會一聲?”
胭兒上前氣鼓鼓地挽住了云舒月的手臂,上下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受傷后,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下。
“胭兒可是答應過族長要好好照顧姐姐的,若是姐姐有何閃失,待我道死魂消之后該如何向族長交代?”
云舒月連忙捂住了胭兒的嘴,嬌嗔的看了一眼:“胡說什么呢?胭兒將來可是要成為大妖的,怎會道死魂消,我剛才出去辦了點事,不用如此緊張。”
柳云行慢悠悠的坐下來,替眾人倒了一杯茶,手指無意地摩擦著杯口:“是為了那孩童失蹤一事吧?那時我感覺到你分了一縷神魂在那婦人身上,便猜到了,你今晚會前去找她。”
“孩童失蹤?”慕容韞行微微蹙眉,他為何眾人一同前去,對于此事并不知曉。
柳云行便將之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云舒月有些心虛的對上他的雙眸。
“師尊我知此事,我是有些莽撞,但那些孩子是無辜的…我…”
“為師知道,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下次做什么之前,都可與我們先商議一番,你可曾想過今日之事,萬一是魔修故意針對你設下的圈套,而你只身入局……”
云舒月沒有說話,微微抿唇,她知慕容韞行,也是擔心自己的安危,才會如此。
“弟子受教了,日后定不會叫師尊擔心,只是孩童失蹤一事,有些蹊蹺,我覺得此事和血手堂脫不了干系。”
云舒月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說出來,方天鶴自甘墮落成為魔修,而魔修的修行方式雖有許多,但每一種都十分陰損,其中便有用孩童之血,煉制成丹藥,來提升自己修為的修行方式。
想來這便是為何每月都會有孩童失蹤的原因所在,只是林城主為何要助紂為虐?難不成是方天鶴許了他什么好處?
“我贊成云姑娘的看法,那日和方天鶴交手之際,隱隱從他身上嗅出一絲血腥味,他的修為短時間內能提升如此多,想來應當也是和此事有關。”
“早年間我曾聽聞血手堂去了一位煉丹師,這位煉丹師天賦極高,年紀輕輕便已成為七品煉藥師,不過聽說他因煉制禁忌丹藥,被煉丹協會逐出,而后才去了血手堂。”
“而他煉制的丹藥似乎有一味藥材便是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