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看到云舒月顯得格外熱情,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來,云姑娘快請坐,還有這位姑娘也請坐。”
“對了,這位是老夫的好友,今日也是碰巧了,他也回來落月城,一起用膳,云姑娘不介意吧?”
云舒月微微瞇起眸子,不動聲色的放出神識探查眼前的男子,她神識剛靠近男子周圍,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彈了回來。
男子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隱藏在黑袍下的嘴咧開嘴笑了一下,眼神中閃爍著對獵物的渴望。
氣氛陡然變得詭異起來,城主看了看兩人,轉而看向了云舒月:“云姑娘莫非是認識老夫的老友?為何這般看著他。”
“無妨,只是覺得城主的這位老朋友有些眼熟罷了,似乎在哪里見過,今日我也是沾了林小姐的光,既然是城主的朋友,一起用膳便是。”
“不過林小姐為何沒來?”
云舒月這才發現林璃竟然沒有過來,看來城主是迫不及待要對自己下手,他還是有所忌憚,想必是不想讓林璃知道。
“小女方才遣人來說身體抱恙,便不來了,怕擾了云姑娘的興致。”
云舒月漫不經心地擔起了眼前的酒杯,纖纖玉指劃過杯口:“剛才我見過林小姐,瞧著她并無大礙,群主大人,你費盡心思布了這么一個局,請我前來,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什么話便直說,不必再如此兜圈子。”
“還有這位,是該叫你城主大人的老友,還是該叫你方天鶴呢?”
云舒月手指沾了一滴酒,彈指間便朝著男子襲去,蘊含著靈力的酒,威力不可小覷,方天鶴端起手中的酒杯,輕松將那一滴酒接下,見自己身份被拆穿,他也不打算再繼續隱瞞。
“云姑娘果真是好眼力,一眼便認出了在下,可真是讓在下有些欽佩,只是你的修為為何倒退了這么多?”
方天鶴手一揮,身上的黑袍,瞬間變成了一襲月白色的長衫。一頭黑發用玉冠豎起,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若不是知曉他做過何等事,云舒月說不定還真的會被這皮囊迷惑,可惜她早已知曉眼前人的真面目。
“你身上那么大股味道,別說姐姐了,我也能認出來。”
胭兒一臉嫌惡的說道,捂住了小巧的鼻子,方天鶴臉色有些不自然,試探性的聞了聞自己的衣擺,并無她說的那股味道,反應過來自己是被這眼前的小丫頭片子耍了。
“你敢戲弄我?!本來今日之事與你無關,既是如此那你便一起留下吧。”
方天鶴周圍散發出濃濃的魔氣,朝著四處席卷而去,城主見勢不妙正打算偷偷摸摸的溜走,被眼尖的胭兒發現,她左手化作藤蔓,捆住城主的腰肢,將人帶到跟前。
“老匹夫你還想跑,休想!說那姓柳的被你們藏在了哪里?!”
城主好歹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沫:“我不知道姑娘口中說的人是誰,今日只宴請了你們二位。”
胭兒陰側側的笑了起來,右手小拇指化成尖銳的樹藤,輕輕的劃過城主的臉頰,一陣細微的疼痛傳來,城主的臉上已然掛彩。
“我最喜歡你們這些嘴硬的人族,若是不說,本姑娘有的是辦法懲治你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姓柳的究竟在哪?!”
城主從胭兒身上感覺到了濃烈的殺氣,顧不得其他,放聲大喊道:“大人!大人救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