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她還是什么都沒能力改變,但至少云舒月從不后悔自己這一世作出的決定,她無愧于天,更無愧于心。
就在一切即將塵埃落定之際,慕容韞行便這么腳踏虛空而來,他雙手輕輕一撕,結界瞬間出現裂口,一個閃身來到云舒月身邊,反手便將方天鶴控制在陣法中。
一手攬過云舒月纖細的腰肢,骨節分明的食指帶著溫和的靈力,輕輕點在云舒月眉間,將她體內暴動的靈力安置下來,一名金丹中期修士的自爆,就這么被他簡單壓制下來。
由此可見,慕容韞行實力的強悍,這讓方天鶴忍不住膽寒,他最怕的還是眼前這名男子,看起來不喜不悲。實則暗藏殺意,他不斷用魔氣攻擊陣法。
可每一次都會被陣法中的結界反彈回來,他只能無能在陣法中怒吼:“放我出去!有本事放本座出來!”
慕容韞行沒有理會叫囂的方天鶴,而是看向懷中的女子,只見她面容憔悴,纖長的睫羽輕輕顫抖,他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聲音如同春風拂過大地,帶給云舒月陣陣溫暖。
“為師才離開這么一小會,怎的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一個臭蟲就要逼著你以自爆來保全自己?”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云舒月的身子不由一顫,緩緩睜開雙眸,才看到那張熟悉的俊臉,周圍被淡淡的松香包裹那一瞬間,云舒月卸下渾身的防備,不由鼻頭一酸。
“師尊……”
她聲音略帶哽咽,眼眶中蓄滿淚水鼻頭微紅,看起來楚楚可憐,如今覺醒了五尾,容貌更是嬌艷,僅僅只是落淚,都能激起人心中的保護欲。
看著她眼角的淚,慕容韞行雖早已無情道大成,但仍會心頭一顫,他伸手輕輕拂去云舒月眼角的淚。
“別哭了,為師這不是來了嗎?”
慕容韞行反手拿出一顆內丹,輕輕推入云舒月丹田中:“你好好的吸收內丹,接下來的事情交給為師。”
云舒月還未曾看清那內丹是何物,便感覺到丹田內生出一絲暖意,經脈雖說方才被靈泉水已修復的差不多了,可如今運轉靈力起來,還是隱隱傳出刺痛。
胭兒上前扶著云舒月來到一旁為她護法,慕容韞行一步步逼近方天鶴,臉色不復柔和,眼神凌厲帶著一絲殺氣。
方天鶴心中升起一絲俱意,連連后退,他知曉今日若是落在慕容韞行手中,怕是連神魂都保不住,別說金蟬脫殼。
“你……你別過來!你若是再過來,本座現在便自爆!”
說著他運行周身的靈力,控制著靈力逆流,試圖自爆,慕容韞行手指只是輕輕一點,方天鶴便察覺不到體內的靈氣所在。
“你剛才是如何逼得我徒兒走投無路的?今日本座便讓你十倍奉還,就這么自爆,太便宜你了。”
“正好本座新得了一個玩意,你便來替本座試試它的威力。”
慕容韞行手中升起一團詭異的火焰,在看見火焰的那一瞬間,方天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不顧身體被陣法灼燒來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