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行看著手中沒能送出手的玉佩,再回首便只見林璃遠去的身影,他沒有說話,轉身上了法器。
林璃說的對,此番他們應當是后會無期了。
聽到身后傳來的破空聲,林璃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小桃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家小姐:“怎么了小姐?”
林璃驀然紅了眼眶,她從懷中摸出,原本被自己退回給柳云行的玉佩,待她再回首,那人早已不見。
“啪嗒!啪嗒!”
大顆大顆的淚珠滴落在玉佩上,而玉佩帶著淡淡的溫度,此刻似乎要將林璃的手灼傷一般。
小桃見狀,立刻慌了神從懷中拿出錦帕,有些心疼的替林璃擦去臉上的淚滴:“小姐,您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還哭了?”
說話間,她余光瞥見了林璃手上的玉佩:“這這不是柳公子的玉佩嗎?小姐,難道……”
小桃似乎是明白了,為何她家小姐會哭……
林璃小心翼翼地將玉佩珍藏起來,經此一事之后她知道,再也沒有人能夠取代柳云行,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云舒月看著已經回來的柳云行,心中有些好奇,他究竟和林璃說了些什么,但也并未向前打聽,畢竟這是他的私事。
飛行法器出了落月城之后,云舒月便將九轉還魂燈拿了出來,方天鶴的一縷殘魂便被關押在此。
“我們如今已經出了落月城,該往何處走?”
“出了落月城,朝著西北方,有飛行法器的加持不過半日,便會看到一座山頭,不過有陣法和結界,你們是闖不進去的,只有令牌才能打開結界。”
方天鶴虛弱的聲音,從燈中傳來,九轉還魂燈會不斷的抑制方天鶴的神魂,會讓他越來越虛弱,直至徹底消散在世間。
他原以為進了這燈,便還有機會,沒想到這里面竟如此古怪。他如今已經徹底打消了,想要逃出去的念頭。
說完他便自愿將令牌交了出來,看著漂浮在半空的令牌,幾人面面相覷,最后將目光投向慕容韞行。
他是幾人中修為最高之人,想來見過的東西應該不少。
“他沒有說謊,我給他的神魂下了禁制,倘若他口中有半分虛言,神魂便會立刻被撕裂,如今他還安然無恙,證明他說的話不是假的。”
慕容韞行淡淡的說道,至于是何時給方天鶴下的禁制,自然是那時,他將方天鶴用新收的火,炙烤神魂時給他下的禁制。
不過那樣的靈火,在他身上著實有些暴殄天物,慕容韞行很清楚自己在練丹方面沒有天賦,他對煉丹一事也絲毫不感興趣。
方天鶴聽了慕容韞行的話,神魂忍不住一抖。無比慶幸他方才沒有說假話,否則這會兒恐怕連一縷殘魂都不會有了。
“既然師尊都這么說了,應該便不會有問題,我們繼續向西北方趕路。”
云舒月收下令牌,將九轉還魂燈重新收回,燕兒和柳云行已經先行回到房間,便只剩下云舒月師徒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