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護崽子的母雞一般,惡狠狠的盯著柳云行:“呸,你這個登徒子你又想干什么?我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想打我姐姐的主意,當心我直接給你…”
胭兒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盯著柳云行的下身,緩緩的做出了一個咔嚓的動作,讓柳云行不寒而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我不過就是夸獎一番云姑娘,你這小丫頭,好歹我也算是你的長輩,怎能如此刁蠻?”
胭兒不服氣的做了一個鬼臉,而后躲到了云舒月身后,眼見氣氛有些微妙,云舒月及時開口:“好了,我們快進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胭兒收起了玩鬧的心思,乖巧跟在云舒月身后,一行人穿過眼前的通道,便正式來到血手堂的地界,沒想到這結界后別有一番天地。
眾人如今正站在一處懸崖邊上,周圍都是陡峭的山壁,而在不遠處的山峰上,一座樓閣懸空而立。
想來那里便是血手堂的總部,云舒月將方天鶴的殘魂從九轉還魂燈中釋放出來,方天鶴久違的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原本死氣沉沉的眸子,也在此刻煥發了一些光彩。
“帶路。”
云舒月的聲音驀然在方天鶴耳邊響起,他這才猛地回神,想起如今的處境,他再也不想繼續待在那破空間內了。
既然云舒月一些人已經來到了血手堂,只要等堂主發現,自己便可脫身,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走這邊。”
方天鶴朝著懸崖另外一邊飄去,只見他虛幻的手在山壁上,某一塊凸起的石頭按了一下。幾人腳下的山壁開始劇烈晃動起來,旁邊竟是緩緩出現一條石橋。
慕容韞行先前在方天鶴的神魂上,留下了禁制,使其不能離開他們身旁一丈的距離,否則他的神魂便會即刻被禁制引爆。
方天鶴只能老老實實的給眾人帶路,一邊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
穿過石橋,幾人便來到了傳送陣。方天鶴如今一縷神魂,他的靈力不足以支撐傳送陣啟動。
“將靈力注入陣法中傳送陣,便會將我們傳送到下面,歡迎你們來到血手堂。”
方天鶴說完,沒頭沒尾的又補了一句。云舒月心中驀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像是察覺到身旁的人情緒不對,慕容韞行神識傳音給云舒月:“別怕,為師在呢。”
她下意識的往慕容韞行的方向望去,卻發現那人眼光正視前方,云舒月微微抿唇,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幾人按照方天鶴所說,給傳送陣注入靈力之后,傳送陣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光芒,將幾人包裹其中,待到光芒停歇,幾人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幾人剛剛穩住身形,站穩腳跟。眼前便出現了許多血手堂的幫眾,而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穿著一襲黑袍,胸口處有幾顆用金線紋上去的星星。
這身黑袍讓云舒月覺得十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她忽然想起落月城的那座雕像,所雕的外袍上似乎也有幾顆星星,原以為那座雕像雕刻之人是方天鶴。
沒想到原來是眼前的男子,要這么說,方天鶴和眼前男子的容貌未免有些太過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