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柳云行都這么說了,在與慕容韞行商討一番之后,便決定即日啟程前往天機門。
此番前去云舒月也想問問天機門的宗主,可有法子解了她體內的血引,這血引不除,云舒月便一日難安。
三人從客棧離開,一路向東日夜兼程,中室在第五日晨光破曉之際,到達了天機門山腳處。
時隔多年,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讓柳云行心中產生了一絲俱意,也不知他離開宗門這么多年,掌門可還好?
云舒月看出柳云行有些不對勁,向前輕聲開口問道:“柳大哥,怎么了?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進去吧。”
柳云行搖了搖頭,帶著兩人進入宗門,過了山腳的大門后,兩處的石壁上有一個很顯眼的靜字,看樣子似乎是被人很用力刻畫上去的。
周圍還有許多斑駁的劍痕,云舒月看著那些劍痕,心中有一種奇異的感覺,悄然滋生,她修習劍法也有一段時日,可每每練到后面時總覺得力不從心。
總感覺缺了點什么,慕容韞行說她還未曾悟到屬于自己的劍意,即使她已將建造練至大成,卻還是無法真正發揮出威力。
云舒月并未過多停留,跟著柳云行徒步走過長長的石階,估摸著一炷香后,總算是看到了天機門真正的宗門,耳邊不斷傳來弟子,練習劍招的聲音。
這讓云舒月有些恍惚,曾幾何時她在玄峰之際也是如此。那時白冰兒尚未拜師,那段時光是云舒月,回憶中為數不多快樂的日子。
三人步入宗門,很快便引起了門中弟子的注意,其中一個身穿長袍的弟子,抱劍來到三人面前,在看清柳云行之際,冷嘲出聲。
“喲,這不是我們那位失蹤已久的三長老嗎?今日怎么回宗門來了?還帶了兩個陌生修士?”
柳云行看著眼前的男子,面露不悅,從前他在宗門中時,玄真便經常借故頂撞,若非不是看在宗主的面子上,他早就被自己罰到戒律堂去好好思過。
“玄真,今日我無心與你爭辯,我是來見宗主的,宗主呢?”
“柳云行你可別忘了,你早已經被逐出宗門,如今是以何身份再回到宗門?當初你是以何事被逐出宗門的,難不成還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嗎?”
“我若是你,早就躲得遠遠的,也不會再回來自取其辱!你是還嫌我們天機門被你害的還不夠嗎?”
玄真冷嘲熱諷的說道,甚至用劍鞘推搡柳云行,他說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的刺進柳云行心上。
在一旁的云舒月,有些看不下去,這些日子他們與柳云行一同經歷了如此多的事。他品行如何,云舒月心中清楚,絕不向眼前男子口中所說,是那般忘恩負義之徒。
“這位道友,柳公子好歹也是你們曾經的三長老。雖說如今因為某種緣由,已不在宗門,但也是長輩,你便是用這種語氣同長輩說話的嗎?”
云舒月挺身而出,站到柳云行跟前。軒轅看著眼前袒護柳云行的女子,瞧這模樣還有幾分姿色,眼神在兩人身上打量了一番,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