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緊不慢地為二人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可是為了白日的事情?”
云舒月沒有隱瞞,點了點頭:“師尊你可知那魔云宗是何來頭?為何從前從未聽過它的名號?”
“魔云宗是近些年魔修建立的宗門,你不知曉實屬正常,為師也是在出關之后,聽山下的弟子說的,那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
慕容韞行放下手中的茶杯,修長的手指不斷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音,云舒月對這樣的聲音并不反感,聽著這樣的敲擊聲,反而讓她的內心平靜了幾分。
慕容韞行微微挑眉,余光一直看著云舒月,大抵也猜出了她如此憂心的原因。
“你不必擔憂,想做什么放手去做便是了,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還有為師替你擋著呢,好了,時辰不早了,快回去歇著吧。”
慕容韞行說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手心的溫度隔著衣衫,似乎傳遞到了云舒月心中。
不得不說,她如今確實安心許多,一個新起宗門,那自己也沒有什么好擔憂的,早在決定走上這條路之時,云舒月就已經想好了,無論誰阻攔自己,她都會毫不留情的除掉。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她回到自己房間,閉上眸子很快便睡了過去,殊不知,在她沉睡過后,慕容韞行的身形突然出現在云舒月床前。
他兩指合并輕點自己眉心,從中抽出一縷神魂,隨著一縷神魂被剝離,慕容韞行額頭出現密密麻麻的冷汗。
強行剝離神魂,無異于赤腳走在火熱的石炭上,即便是強大如他,亦會痛苦萬分,慕容韞行將一縷神魂,送入云舒月眉心。
在那一瞬間,她眉心出現了一朵十分好看的花鈿,片刻后消失不見,做完這一切,慕容韞行才離開她的房間。
回去之后在床上打坐,開始調息,而云舒月則是睡得更沉,看起來應當是做了個好夢。
而等到上官錦,從昏睡中醒來,已經是第二日清晨的事了,他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四處尋找云舒月,甚至連鞋子都沒顧得上穿,下床推開房門便跑到院中。
這可把一旁的侍衛急壞了,連忙上前,江浙小祖宗攔住。
“哎呀,公子您這是做什么?快把鞋穿上,若是待會會長看見了,小的們免不了一頓責罰。”
“云姑娘呢?云姑娘如今在何處?我又是如何回來的?”
上官錦上前握住侍衛的肩膀,緊張的問道。
“公子您都這樣了,先把鞋穿上好嗎?您就放心吧,云姑娘本事大著呢,她沒事,多虧了她,我們才能找到公子。”
上官錦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樣,俊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是云姑娘救了我?可我不是記著云姑娘和我一樣暈過去了嗎?”
“這小的也不知道,不過會長說云姑娘修為高深,何況跟在她身旁的那兩位男子,也絕非等閑之輩。”
上官錦瞬間泄氣,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來,有些悶悶不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