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方才是自己看錯了嗎?
她小聲嘀咕了一聲,收起水鏡,柳云行已在門外等著,看到她出來連忙上前:“走吧,那邊已經派人來接我們了,剛才我已經通知了慕容真君,如今就差你一人了。”
“好,我知道了。”
柳云行口中所說的人是誰,云舒月自然清楚,畢竟昨日答應了會長,今日要去府上赴宴,自然不能失約。
三人出了客棧,上了馬車,沒想到這小小的馬車里面竟然內有乾坤,中央擺著一個焚香爐,緩緩升起煙霧,旁邊還有一個小桌子,上面擺滿了精致的糕點,還有茶水。
就連馬車內的坐墊都用上好的狐毛,鋪了厚厚的一層,看的云舒月不由咂舌:“看來上官公子一家確實很富裕,不過是一個馬車,里面竟然如此奢華,就連著茶水,都是用了千年靈藥。”
云舒月倒了一杯,聞味道便知道這是哪種藥材,果真是財大氣粗。
“別說這茶了,就連這杯子都是千金難求的白玉杯,這兒居然有四個還是隨意擺放,用來招待客人,這次在下到真是沾了云姑娘的光了。”
柳云行一邊喝茶,一邊說道,桃花眼里含著笑意,有些挪耶的看著云舒月。
看得云舒月好生不自在,但又不知該說什么,倒是一旁的慕容韞行很安靜,什么也沒說,自從上了馬車之后,他便開始打坐調息。
云舒月總感覺今日的師尊有些怪怪的,特別是他原本紅潤的薄唇,如今也失了血色,僅僅只是一夜,師尊為何有些虛弱?
昨日夜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見云舒月沒有應答自己,柳云行很識趣的,沒有再說話,馬車中的氛圍一下便安靜下來,直到馬車穩穩停下,車簾被馬夫掀開。
“三位到了。”
慕容韞行緩緩睜開眼睛,率先下了馬車,云舒月緊跟其后,最后便是柳云行了,一下馬車便看見會長帶著上官錦,在府門口站著,看起來已經等候多時了。
看這三人下了馬車,會長帶著上官錦上前。今日的上官錦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衣衫,就連身上佩戴的玉佩,和頭上的發帶也變成同色。
讓他的五官愈發柔和起來,在看到云舒月的一瞬間,一雙眸子盛滿笑意。若非不是會長還在這兒,他恐怕此時早已一個箭步來到云舒月身邊了。
“云姑娘可算是等到你們三人了,老夫已在府中備下酒菜,還望云姑娘三人,能給老夫幾分薄面,里面請。”
上官錦一臉期待的看著云舒月,不知為何,他竟有些緊張,心跳也不受控制的加快。
撲通撲通一下接著一下,耳邊回蕩的,都是他的心跳聲。
“客氣了,有勞。”
會長微微頷首帶著三人進入府上,云舒月色才發現,府里內里也是如此奢靡豪華,在外面千金難求的金絲木,在這里隨處可見。</p>